他猛地举起手中的物证...那半只油汪汪的肥母鸡,声如洪钟地吼道。
“大家看清楚了!这就是证据!”
“可怜?你们觉得她可怜?你们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钱?舍得买半只鸡吃吗?可她儿子,一偷就是半只!这不是小偷小摸,这是巨额盗窃!是对我们所有辛勤劳动的工人的挑衅!”
李友松正言辞,随即让身边的巡查员将棒梗如何潜入后厨,如何趁乱偷盗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真相大白!
围观的工人们,脸色瞬间变了。
刚才还满脸同情的人,此刻都露出了鄙夷和愤怒的神情。
“我呸!原来是装的!真是不要脸!”
“就是!自己家孩子手脚不干净,还有脸在这里哭天抢地?”
“这种三只手,从小不教育好,长大了就是社会的祸害!送少-管所,送得对!”
风向,彻底逆转!
秦淮茹本想借群众的同情心来施压,结果反被舆论的口水淹没。
她哭声一滞,尴尬地坐在地上,起来也不是,继续哭也不是,一张脸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终于意识到,今天,她所有的手段,都失效了。
再这么闹下去,棒梗就真的保不住了。
而被两个保卫科人员死死按住的棒梗,听着周围人群的斥责和母亲刚才那番丢人现眼的表演,一张小脸涨成了猪肝色。
羞辱、愤怒、恐惧……种种情绪在他心中交织。
他恨李恒,恨周围所有的人,更恨傻柱和自己的母亲!
是傻柱把他带进了这个地方!是母亲的无能和丢脸,才让自己陷入了现在这种万劫不复的境地!
眼看就要人赃并获,儿子的大好前程即将毁于一旦,秦淮茹坐在冰冷的地上,心中被绝望和悔恨填满。
她恨自己的无能,恨李恒的不近人情,更恨那个躲在暗处看戏,却始终不曾露面的林动!
然而,就在这万念俱灰的危急关头,一道电光石火般的念头,猛地划过她的脑海!
有了!
秦淮茹的眼中,瞬间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她豁然抬头,不再去看李恒那张铁面无私的脸,而是将目光,如同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地投向了不远处那个满脸焦急、手足无措的男人...傻柱!
“棒梗!”
秦淮茹用一种极其隐晦的口型,无声地呼唤着儿子的名字。
同时,她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疯狂地朝着傻柱的方向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