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李恒冷哼一声,步步紧逼。
“棒梗在后厨偷吃东西的时候,你在不在场?何雨柱把鸡给他的时候,你有没有看见?知情不报,就是包庇!按厂里的规矩,罪加一等!你是想自己走过来,还是想让我的人请你过去?”
李恒的话,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马华的心上。
马华瞬间面如土色。
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了。
在李恒那充满威胁的目光下,他只能耷拉着脑袋,万般无奈地,乖乖认栽。
于是,在轧钢厂上百名工人惊愕的注视下,一幅堪称百年难遇的奇景出现了。
保卫科长李恒,带着几名杀气腾腾的巡查员,押着食堂大厨傻柱、惹事的棒梗、哭哭啼啼的秦淮茹,以及倒霉的徒弟马华,一行人浩浩荡荡,如同游街示众一般,朝着厂保卫科的方向走去。
……
这场由一只鸡引发的闹剧,早已惊动了厂里的高层。
陶副厂长并没有在现场抛头露面,而是早就返回了自己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一边喝着热茶,一边静待着结果。
他身份特殊,身为全厂生产的二把手,亲自去处理这种小事,有失身份。
更何况,事件的核心人物,是食堂主厨傻柱。
如何处理傻柱,牵一发而动全身,必须由他亲自来定夺。
不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李恒推门而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傻柱、秦淮茹和马华等人。
“厂长!人给您带来了!”
李恒为了讨好上级,刻意省去了那个“副”字,一声“厂长”叫得陶副厂长心花怒放,颇为受用。
陶副厂长放下茶杯,脸色瞬间一沉,目光威严地扫过眼前的几人,最后定格在傻柱身上。
“何雨柱!”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地喝道。
“你好大的胆子!身为食堂大厨,拿着全厂工人信任你的权力,竟然监守自盗,偷盗国家财产!你眼里还有没有厂纪国法?啊?”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像你这种行为,往小了说是作风问题,往大了说,就是犯罪!是挖社会主义的墙角!把你这种人送到牢里去,关上十年八年,都一点不冤枉!”
陶副厂长骂得义正言辞,唾沫星子横飞,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
傻柱知道自己“理亏”,只能低着头,闷声不吭地认罚。
但他心里却在冷笑。
你陶副厂长是什么货色,我还不清楚?平日里从食堂拿走的烟酒、肉蛋,哪一样不是公家的?大家不过是彼此心知肚明,没捅破那层窗户纸罢了。
只可惜,这次自己是被当场捉了个正着,还是替别人背的锅,再憋屈,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陶副厂长虽然口头上骂得凶狠,言辞激烈到要将傻柱送进大牢,但他心里却压根没有这个意思。
开什么玩笑?
现在已经临近年关,厂里各项生产任务都到了冲刺阶段。
食堂每天要供应上万人的饭食,这后勤保障,是重中之重。
傻柱作为食堂的顶梁柱,厨艺在整个四九城都是数得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