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味道,层次分明,却又和谐地交融在一起,仿佛一支技艺精湛的交响乐团,在人的鼻腔内,奏响了一曲名为“饕餮盛宴”的华美乐章!
“咕咚。”
寂静的屋内,响起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是棒梗。
他第一个从悲伤中反应过来,使劲地翕动着小鼻子,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窗户的方向。
“肉!是肉的香味!”
他大声地喊道,瞬间就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和刚才的恐惧。
紧接着,小当和槐花也纷纷叫嚷起来。
“好香啊!妈妈,我要吃肉!”
“我也要吃!我要吃大肉肉!”
孩子们的吵嚷,瞬间点燃了屋内的另一个火药桶。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猛地一亮,她也闻到了!而且,这味道,她再熟悉不过了!这分明就是傻柱炒菜的手艺!
“好啊!秦淮茹!”
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破口大骂,那张老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显得愈发丑陋。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骚狐狸!我说你怎么有恃无恐呢,敢情是早就跟傻柱那小子勾搭好了,让他在家给你开小灶呢!”
她根本不给秦淮茹任何解释的机会,自顾自地咆哮着。
“我们娘几个在家啃窝窝头,你倒好,在外面跟野男人吃香的喝辣的!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的心是不是被狗吃了?你看看孩子们饿成什么样了?你对得起老贾家吗?对得起我死去的儿子吗?”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机关枪般扫射而来,打得秦淮茹头都抬不起来。
她心中委屈得快要爆炸了,这香气明明是从院子另一头传来的,怎么就成了傻柱给她开的小灶?
可她知道,跟这个不讲理的恶婆婆,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
“妈!我要吃肉!你快去把傻叔的菜端过来!”
棒梗更是火上浇油,理直气壮地对着秦淮茹发号施令。
在他看来,傻柱的东西,就是他家的东西。
“对!去!现在就去!”
贾张氏更是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严,强硬地命令道。
“把傻柱做的菜,一滴油都不能剩,全都给我端过来!你要是端不回来,今天晚饭你也别吃了!”
面对这一屋子不讲理的“家人”,面对那一声声的责备和催促,秦淮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知道自己要是不去,今晚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尽管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尽管她知道这香气根本不可能是傻柱家的,但她还是不得不屈服。
她缓缓地站起身,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麻木地、认命地,朝着门外走去。
与此同时,中院的另一间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