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校长,李墨李校长,你们知道吧?他当初在全校师生大会上,亲口说过,林动的天赋,百年难遇!是我们红星一中未来的希望,是未来要为国家做巨大贡献的栋梁之才!他说,当年的高考,林动哥只要正常发挥,别说是京城大学、水木大学,就是全国任何一所大学的任何一个专业,都任他随便挑!他原本,是大家公认的,那一届的高考状元!”
轰...!
这番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阎家每个人的心里,轰然炸响!
高考状元?!
这四个字,在那个年代,拥有着何等神圣、何等耀眼的光环!那几乎就等同于古代的状元及第,是光宗耀祖、一步登天的代名词!
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已经听得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
他们怎么也无法将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有些沉默寡言、在供销社上班的林动,和“高考状元”这四个字联系在一起。
阎埠贵更是浑身一震,他握着茶杯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他想起来了,他确实教过林动,那孩子上课时,眼神总是很亮,反应也比别的孩子快。
他当时只觉得这是个聪明的学生,却万万没想到,这哪里是聪明?这分明就是个妖孽啊!
“那……那他后来……怎么会……”
三大妈结结巴巴地问道。
阎解旷的脸上,露出一丝惋惜的神情,叹了口气说道。
“天有不测风云。就在高考前夕,林动哥的父母,突然因为意外双双去世了。他为了安葬父母,处理后事,就……就直接放弃了那年的高考。再后来,就进了供销社工作了。”
“原来是这样……”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一片长久的沉默。
这一次,沉默中,不再有轻视和嫉妒,而是充满了复杂、惋惜,以及一丝丝的敬畏。
一个原本可以一步登天,成为人上人的天之骄子,却因为家庭的变故,而沦落到在四合院里,当一名普通的职工。
这种命运的巨大落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唏嘘。
“我跟你们说,”阎解旷仿佛觉得还不够,又补充了一个更具震撼力的细节。
“直到现在,我们李墨校长的办公室里,还专门用一个玻璃柜,珍藏着林动哥当年留下来的各科学习笔记!校长说了,那是我们红星一中所有学生的楷模和榜样,是学校的‘镇校之宝’!他时常跟我们说,林动虽然没能参加高考,但他的才华和智慧,是毋庸置疑的!”
这一下,阎家众人心中对林动的最后一丝轻视,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们的脑海中,林动的形象,正在飞速地重塑。
那个有些孤僻的供销社职工,正在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怀才不遇、身世坎坷,却依旧掩盖不住其光芒的,一个“落魄的状元郎”形象。
“哥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