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经卑微到了尘埃里,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拿出来交易,可对方,却依旧不屑一顾!
这让她委屈到了极点!
她哽咽着,抽泣着,站在林动的房门口,任由冰冷的泪水和漫天的雪花,打湿自己的脸庞。
而屋内的林动,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的哭声一般。
他当着她的面,自顾自地脱下了外衣,又开始脱里面的衬衫,露出了那身在《延年功》滋养下,变得匀称而又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他仿佛已经当秦淮茹是空气,开始准备自己的就寝。
最后,在秦淮茹那呆滞而又绝望的目光中,林动走到了门前。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用那双冷漠的眼睛,最后看了她一眼。
“砰!”
厚重的房门,被无情地关上。
门栓落下的声音,清晰地传入秦淮茹的耳中,也彻底隔绝了屋内最后一丝温暖。
只留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独自对着这漫天大雪,愣在原地,如同一座正在被风雪侵蚀的冰雕。
秦淮茹就那么孤零零地站在林动的门前,像一尊被世界遗弃的望夫石。
雪花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很快便积了厚厚的一层,让她看起来像个可笑的雪人。
身体的寒冷,远不及她内心的万分之一。
她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意与懊恼。
她懊恼,自己就这么眼睁睁地,错过了一碗唾手可得的红烧肉,错过了一条外酥里嫩的糖醋鲫鱼。
那本该是属于她,属于她孩子们的美味,却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化作了泡影。
但更让她感到懊恼的,是一种莫名的、对自己刚才表现的愤怒!
她秦淮茹是谁?是在男人堆里游刃有余,将一个个自以为是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交际花”!对于男女之事,她一向看得比谁都开,那不过是她用来换取生存资源的筹码罢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一到林动面前,自己所有的手段,所有的自信,就都荡然无存了?自己竟然会……会心慌?会胆怯?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又一次浮现出刚才被林动那双强有力的大手抓住手腕,又被他那充满雄性气息的身体短暂接触时的情景。
那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感到一阵酥麻与战栗。
那感觉……似乎并不坏。
“原来……做女人真好……”
她站在风雪中,竟鬼使神差地,无意识地,从冻得发紫的嘴唇里,呢喃出了这么一句。
在这一刻,她对林动的感觉,已经不仅仅是作为一个“饭票”的算计了。
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屈辱、不甘、好奇与一丝丝迷恋的复杂情愫,正在她心底悄然生根发芽。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