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边,一大爷易中海终于依依不舍地,准备结束这场让他身心愉悦的“深夜慰问”。
在秦淮茹抽回手的前一刻,他那只干枯的手,又“充满关切”地,在秦淮茹那光洁的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淮茹啊,快回去吧。天冷,别冻着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长辈的慈爱,仿佛刚才那番龌龊的举动,真的只是纯洁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安慰。
秦淮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中作呕,却只能强忍着,脸上还要挤出一个柔顺而又感激的微笑。
她知道,在生猪肉没有完全到手之前,自己必须忍气吞声。
就在这时,那个全场最不开眼的傻柱,又乐呵呵地凑了上来。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刚才那诡异的气氛,仍旧一脸热情地对秦淮茹表着功。
“秦姐,你看,我就说一大爷好吧!以后有事,你随时……”
“柱子,淮茹,行了。”
秦淮茹刚想开口客套两句,赶紧结束这场让她感到无比恶心的对话,却被易中海抢先一步打断了。
他背着手,摆出了一副高风亮节的姿态,用一种充满大局观的语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街坊邻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就应该像一家人一样,互相帮衬!今天这事,谁也别再提了!淮茹,你记住,以后有什么难处,院里的大爷们,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他这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义正言辞,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个无私奉献、一心为公的大家长。
傻柱听得是连连点头,心中对一大爷的敬佩,又加深了几分。
而秦淮茹,则在心中冷笑连连。
后盾?怕不是想把我当成你泄欲的“后洞”吧!
她心中虽然鄙夷万分,但脸上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感动与依赖的神情。
三人简短地又交流了几句之后,便各自散去。
易中海心满意足地回了屋,傻柱也哼着小曲儿,回味着自己今晚的“英雄事迹”,返回了自己的狗窝。
……
秦淮茹提着那块沉甸甸的、仿佛是用自己尊严换来的生猪肉,脚步虚浮地,悄然回到了贾家。
她轻轻地推开房门,一股混杂着汗臭和霉味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