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严科长,你别听她胡说!是她勾引我的!是她……”
许大-茂试图辩解,可他一开口,就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因为,证据,就摆在眼前。
他自己,衣着不整,裤子还褪了一半。
而秦淮茹,虽然衣衫也有些凌乱,但至少还算完整。
任谁看了,都会相信,他才是那个施暴者!
李恒看着眼前这堪称“人赃并获”的场面,心里早已有了判断。
他知道,这两人之事,非同小可。
尤其,还牵扯到了厂里的重地库房!
“什么都别说了!”
他大手一挥,脸上是铁面无私的冷酷。
“把他们两个,都给我带回保卫科!分开审问!”
“是!”
两个巡查队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如同抓贼一般,将还没来得及提上裤子的许大茂,给架了起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押解着两人,从偏僻的库房,走到了人来人往的厂区主干道上。
这一下,整个轧钢厂,都轰动了!
无数的工人,从车间里探出头来,对着这支“游街示众”的队伍,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不是秦淮茹吗?她昨天不是才因为她儿子的事被抓吗?怎么今天又进去了?”
“啧啧,真是个扫把星啊!谁沾上她谁倒霉!”
而更多的目光,和毫不掩饰的嘲笑,则投向了那个被架在中间,连裤子都提不稳的许大茂。
“哈哈哈!那不是许大茂吗?他这是犯了什么事了?”
“看他那怂样!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人当场抓住了!”
许大茂听着周围那刺耳的议论声和嘲笑声,只觉得一张脸火辣辣的,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这辈子,都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
与此同时,轧钢厂的后厨内。
傻柱正光着膀子,挥舞着手中的大铁勺,忙得热火朝天。
就在这时,他的徒弟马华,像一阵风似的,从外面飞奔而入,脸上写满了惊慌与八卦。
“师……师傅!不好了!出大事了!”
傻柱眉头一皱,不耐烦地骂道。
“嚷嚷什么?天塌下来了?”
“不是啊师傅!”
马华喘着粗气,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