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流着泪,拼命地摇着头,用一种充满了哀求与暗示的眼神,望着傻柱,声音嘶哑地劝道。
“柱子,算了……咱们别闹了……胳膊拧不过大腿,再闹下去,吃亏的还是咱们自己啊……”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若是真的把警察招来,事情只会变得更加复杂,对自己更加不利!她“受害者”的身份,根本经不起推敲!到时候,只怕连“搞破鞋”这个罪名,都跑不掉!
她必须拦住傻柱这个蠢货!
傻柱看着秦淮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看着她那双充满了委屈与无助的眼睛,一颗心,都要碎了。
他只觉得,秦姐真是太善良了,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竟然还想着息事宁人。
这让他对陶副厂长和许大茂的恨意,更是达到了顶点!
而另一边,被罚了半个月工资的许大茂,在听到傻柱的处理结果后,心中的那点肉痛,早已被无尽的狂喜与得意所取代!他看着傻柱那副暴跳如雷,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看着他被自己的徒弟踩在脚下,心中只觉得畅快到了极点!他强忍着笑意,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傻柱啊傻柱,你个冤大头,为了个破鞋,把自己搭进去了吧?活该!
“好了!”
陶副厂长看着眼前这依旧暗流涌动的一幕,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下了最后的通牒。
“处理决定就是这样!谁要是再敢在这里寻衅滋生,聚众闹事,就不是罚款降职这么简单了!全部给我卷铺盖滚蛋!”
他冰冷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发自灵魂的战栗。
“都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众人,无论是心有不甘的秦淮茹,还是怒火中烧的傻柱,亦或是暗自得意的许大茂,在这一刻,都只能如同斗败的公鸡一般,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句充满了屈辱与不甘的回答。
他们知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随着陶副厂长那不容置疑的最后警告,如同冰冷的铁锤般落下,整个保卫科审讯室,终于彻底陷入了一片压抑的死寂。
刚才还如同疯狗般互相撕咬的三人,此刻全都成了霜打的茄子,一个个垂头丧气,噤若寒蝉,再不敢有丝毫的争辩。
不是他们不想辩,而是不能,也不敢。
陶副厂长在厂里的声誉虽然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说是刻薄寡恩,但他手握实权,是他们这些底层工人绝对得罪不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