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在负一层也捡到过同样的卡。
他心里有了判断：这张卡是有人故意留下的，引导他去13B。
他把卡收好，转身离开设备间。
李汉回到13A走廊，电梯门仍紧闭。
他按下电梯按钮，门没开。
他用手电照向门缝，发现门缝被一张硬纸片卡住。
他抽出纸片，门才缓缓打开。
他走进电梯，按下1层，电梯开始下降。
数字屏从13A跳到12，再跳到11，节奏正常。
他心里松了口气：13B的干扰消失了。
电梯降到一楼，门打开。
老郑站在大堂，看见李汉出来，迎上去：“怎么样？”
李汉把电梯卡递给他：“13B是人为加装的控制点，有人在这里动过手脚。”
老郑皱眉：“目的是什么？”
李汉答：“引导我们去13B，或者，阻止我们去13A。”
顾岚从门外走进来，听见对话，插了一句：“13B可能是矿难发生时的临时控制点。”
李汉点头：“得查2023年8月12日的电梯维修记录。”
上午十点，鼎鑫物业办公室。
管理员调出2023年8月12日的电梯维修记录：
“00:00-04:00全楼停电检修
00:1313B控制点启动
00:1513A层电梯停止
00:1713B层电梯启动”
记录显示，13B在停电后启动，13A在停电后停止。
李汉心里有了判断：矿难发生时，有人用13B控制点，把13A层的电梯锁死。
他低声对老郑说：“13B是钥匙，13A是锁。”
李汉站在大堂，望着电梯门。
他心里默默想着：13A与13B，一个是表面，一个是暗面。
矿难那天，有人用暗面控制表面，把三个人锁在13A，然后把电梯引向13B。
他低声自语：“13B不是楼层，是开关。”
十尾声
下午两点，李汉把13B控制点电路板装进证物袋。
他在袋上写下：
“13B备用控制2023.8.12”
他抬头望向电梯门，门缝紧闭，像一张未合上的嘴。
他心里清楚：13A与13B的秘密，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