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默念：血迹，终于出现了。
角落一只铁箱，盖子半掩，里面整齐码着三只黑色遥控器。
李汉用镊子夹起一只，外壳贴着标签：
“13B电梯控制器徐川”
【系统提示：遥控器与井道发现为同一批次】
他把三只遥控器全部装进证物袋，心里一沉：三只，足够控制整栋楼。
控制柜抽屉里，一本旧检修记录，封面写着：
“鼎鑫国际夜班检修2023年8月”
李汉翻开，最后一页写着：
“00:00电梯停在13层检修人：徐川备注：13B开启”
字迹潦草，却一笔一划。
【系统提示：检修记录与电梯运行日志匹配】
李汉合上记录，心里默念：徐川，你留下太多签名。
设备间最里侧，一面水泥墙颜色略深，敲击声空洞。
李汉用撬棍沿缝隙撬动，墙面缓缓向内滑动，露出一只黑色铁盒。
铁盒上锁，锁芯锈蚀。
他用螺丝刀撬开，里面整齐码着五只遥控器，外壳贴着标签：
“13B备用控制器2023-08-12”
【系统提示：备用遥控器×5与徐川指纹匹配】
李汉心里一沉：五只，足够控制整座城市。
凌晨五点，设备间门口。
李汉把证物袋一字排开：
血迹棉签×1
遥控器×8
检修记录×1
控制柜主板×1
系统界面弹出：
【设备识别器使用完毕】
【证据链补充：血迹、遥控器、检修记录】
【刑侦值+20，当前310】
【提示：废弃设备间为13B核心控制点】
李汉关掉系统，长出一口气：设备间，终于说话了。
凌晨五点十五分，鼎鑫国际大堂。
李汉把证物袋交给顾岚：“血迹、遥控器、检修记录，全齐了。”
顾岚点头：“足够传唤徐川。”
李汉坐在台阶上，看着天色由黑转灰。
他心里默念：设备间可以废弃，控制关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