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江城旧城区消防队铃声大作。
李汉还在洗漱，对讲机里传来急促声音：“幸福里小区六号楼，大火，疑似多人被困！”
他胡乱擦了把脸，拎起外套就往外跑。
旧城区路窄，消防车鸣笛穿过小巷，像一条长长的火龙。
李汉跳下车，扑面而来的热浪让他不由自主后退半步。
六号楼整栋被火包围，黑烟滚滚，像一条巨大的黑龙盘旋在半空。
消防队长跑过来，声音沙哑：“火太大，里面像迷宫，我们进不去！”
李汉皱眉：“迷宫？什么意思？”
队长指着一楼窗户：“里面全是隔断，通道被堵，像有人故意改过道！”
李汉心里一沉：故意改过道？那就是人为。
他抬头看，火焰从每一层窗户喷出，像无数张大嘴在咆哮。
老郑赶到，带着简易防毒面具和强光手电。
“我跟你一起进。”他说。
李汉点头，两人弯腰钻进一楼大门。
里面黑烟弥漫，像浓雾，手电光只能照出前方两三米。
墙壁被烧得发黑，手一摸，烫手。
地面全是积水和碎玻璃，踩上去“咯吱”作响。
李汉心里默念：这不像住宅，像故意布置的陷阱。
两人沿着墙壁往前走，没走多远，前方出现一堵新墙，把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新墙？”老郑惊讶，“这墙是后加的！”
李汉用手电照了照，墙面水泥还没干彻底，像刚砌不久。
“刚砌的墙？”李汉皱眉，“那就是提前布置。”
老郑点头：“像，但不完全是，等破拆吧。”
李汉心里开始勾勒：新墙，刚砌，提前布置——那就是人为。
老郑拿来小型破拆工具，对着新墙一阵猛砸。
墙很薄，几下就砸出一个洞，洞后面，是另一条通道。
通道里，同样黑烟弥漫，同样被烧得发黑。
李汉钻过洞，手电照向前方，前方又是一堵新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