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剜眼逼婚,自然也能翻脸杀人。我得留条后路。”
话音未落,背后传来轻笑:
“夫君,在聊什么?”
白狐狸瞬间炸成蒲公英,无心心脏猛地一缩。
岳绮罗赤足踏叶而来,手中提着一壶热腾腾的“桃花羹”,笑意温软:
“给你补补气血。”
瓷勺递到唇边,香气甜腻,却夹杂一缕若有若无的腥甜——无心分辨得出,那是蛊。
他微微一笑,就着她手喝下,却在舌尖暗中封存药力,指腹轻弹,一滴不剩地吐进袖口符纸。
岳绮罗歪头看他,眸光似醉非醉:
“好喝吗?”
“好喝。”
“那……以后每日都煮给你,可好?”
“好。”
两人相视而笑,火光将影子拉得很长,一长一短,却始终纠缠。
次日清晨·市集。
苗疆小镇,朝阳初升。
岳绮罗换下一身嫁衣,着素色罗裙,袖口却绣着密密麻麻的禁制符纹。
她左手拎菜篮,右手牵无心,一路走一路买,活像新婚小媳妇。
“夫君,这尾青鱼新鲜,给你炖汤。”
“夫君,这筐山菌炖鸡最香,我给你做。”
摊贩们看得目瞪口呆:昨日还血洗长街的疯批美人,今日洗手作羹汤?
有人大着胆子问:
“姑娘,这位公子是你什么人?”
岳绮罗抬眸,笑得人畜无害:
“我相公。”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再看无心,目光里满是敬佩——敢娶这位祖宗,勇士!
无心表面淡定,实则指尖悄悄掐诀,在每一只菜篮、每一条鱼腹里,都藏下一张微型破邪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