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咬破指尖,弹出一滴情蛊母血,没入顾重明眉心。
“让他睡!”
顾重明动作一滞,猩红竖眼不甘地闭合,再次倒下。
祠堂恢复死寂,众人却惊出一身冷汗。
阿蛮收起笑,声音低沉:
“玉佩里封印的是顾玄武残魂,被血魔老祖污染,如今老祖缺心,顾家血脉就是最好的容器。”
顾麒麟收起纨绔模样,冲无心深深一拜:
“救我弟弟,顾家欠你一条命!”
无心抬眼:“我要三样东西——”
“第一,玄武真血三滴,重铸我心。”
“第二,苗疆兵符,调军封锁血月谷。”
“第三,帅府地下密室三日使用权,布阵镇压邪玉。”
顾麒麟咬牙:“给!”
阿蛮勾唇:
“小道长,我再加一个条件——今夜子时,与我共浴蛊泉,借你阳气镇情蛊,如何?”
岳绮罗眸色一寒,纸人化作利刃抵住阿蛮喉咙:
“再勾一句,割了你舌头。”
阿蛮指尖轻推纸刃,笑得风情万种:
“姐姐别急,我只是想活命。”
帅府地下三层,幽暗石室。
墙壁刻满顾家先祖封印阵纹,却被人为破坏,邪气四溢。
无心以血为墨,重绘镇魔阵;岳绮罗以发为引,勾连纸人镇守八门。
阵眼中央,邪玉佩悬浮,裂痕扩大成蛛网,玄武虚影与血魔老祖面孔交替闪现。
“吼——!”
老祖嘶吼,血浪冲击阵纹,震得石室开裂!
无心一口血喷在阵眼,强行压制。
“再撑一晚,明日血月到来之前,必须取血!”
岳绮罗跪坐阵前,割腕滴血,黑血与朱砂交织,化作一朵朵曼珠沙华,镇封裂缝。
她抬眸,声音轻却坚定:
“夫君,你若死,我让天下陪葬。”
黎明,帅府校场。
顾麒麟高举苗疆兵符,十万苗兵黑压压列阵。
“封锁血月谷!擅入者——杀无赦!”
铁蹄如雷,旌旗如血。
祠堂内,无心盘膝而坐,胸口空洞处,一滴玄武真血缓缓凝聚。
岳绮罗守在他身侧,纸人结成红莲杀阵,杀气腾腾。
远处,张显宗立于山巅,魔眼倒映十万兵马,舔了舔唇角:
“顾家?苗疆?呵……本皇的祭品,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