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青春校园 > 我用妖魔,铺就通天之路 > 第7章 引魂灯下,谁在照我

第7章 引魂灯下,谁在照我(1 / 2)

晨光熹微,刺破笼罩了一夜的浓雾,金辉洒在纸扎铺的废墟上,却带不来半分暖意。

这里已然成了禁地,镇魔司的甲士用一人合抱粗的铁链将烧得焦黑的门柱死死缠绕,门楣上贴着一张巨大的“镇魂符”,明黄的符纸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栾阳被带回了镇魔司总司,安置在一处偏僻却清净的院落里休养。

他盘膝坐在榻上,惊异地发现,那股折磨他多年的阴寒刺痛,竟在昨夜之后奇迹般地退去了大半。

他心念一动,内视己身,那股熟悉的阴痛源头——残破的经脉,此刻正被一缕缕精纯至极的阴气缓缓滋养着,宛如久旱的龟裂大地终逢甘霖。

是【万物炼妖图】的反哺!

昨夜,在他成功以自身精血为引,合成了那具“纸甲鬼卒”之后,图卷便自行运转,将鬼卒身上溢散的部分阴煞之气提纯、炼化,最终化作一股暖流,倒灌回他的体内。

这阴气非但没有加重他的伤势,反而如无上灵药,修补着他破败的根基。

他的心神沉入识海。

那方古朴的卷轴悬于中央,缓缓旋转,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毫光。

卷轴的边缘,那些曾经模糊的神秘纹路,此刻竟清晰了许多,细看之下,仿佛是由无数细密如纸纹的符文交织而成。

而在图卷的中央,那具身高八尺、身披纸甲的鬼卒,正静静矗立,它紧闭的双目不知何时已经睁开,透出两点幽幽的赤红,宛如两盏燃烧的鬼火,不动如山,却自有一股悍将之威。

更诡异的是,每当栾阳的心神试图深入探究图卷的更深处,一阵若有若无的低语便会从那混沌的尽头回荡而来,飘渺而古老。

“……归骨处……”

“……点灯人……”

这声音仿佛隔着万古岁月,断断续续,却又直抵灵魂深处,让栾阳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

与此同时,镇魔司的审讯堂内,气氛凝重如铁。

贾蓉被带到堂下,面对着面沉如水的总司指挥使,赵九渊。

她的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倔强,双手死死抱着那盏锈迹斑斑的青铜引魂灯,拒不交出。

“搜!”赵九渊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两名孔武有力的镇魔卫上前,不顾贾蓉的挣扎,强行将灯夺下,呈了上去。

赵九渊接过灯,仔细端详。

灯身古朴无华,看不出任何异常,直到他的目光落在灯盏的黄铜底座上,瞳孔微微一缩。

那里,赫然刻着一个模糊不清,却又透着无尽古意的印记——那个印记的纹路,与栾阳识海中【万物炼妖图】卷轴边缘的神秘纹路,如出一辙。

赵九渊的目光如刀,骤然射向堂下的贾蓉,又越过她,似乎能穿透墙壁,直刺入偏院中栾阳的体内。

“一个身负鬼力,一个手持冥器,你二人,皆与邪术脱不了干系!”

贾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凄厉的冷笑:“邪术?若非我叔父执迷于那虚无缥缈的长生之道,若非你们镇魔司向来只知斩鬼,从不问鬼为何而成,何来今日这般惨剧?”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赵九渊,又仿佛在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人。

“这灯……不是什么邪物!它是‘守灯人’一脉的信物!”

话音落下,她又霍然转向偏院的方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而你,栾阳!你不该去碰那幅图!”

偏院内,栾阳将外面的喧嚣置若罔闻。

他借着养伤的名义,屏退了所有人,此刻正独自一人坐在房中。

他缓缓从袖中摸出三张残破的黄纸,正是昨夜混乱中,他从纸扎铺法阵的阵眼旁悄悄挖出的东西。

黄纸上,用朱砂绘制着残缺不全的符文,似乎被人仓促间撕毁。

栾阳深吸一口气,刺破指尖,将一滴殷红的鲜血点在三张残纸的中央。

血珠沁入纸面,仿佛点燃了某种沉寂的力量。

三张残纸上的朱砂符文竟如活物般蠕动起来,最终,在纸面上汇聚成一行歪歪扭扭的血字。

“灯不灭,魂不散,匠未死。”

几乎在血字出现的同一瞬间,栾阳识海中的【万物炼妖图】发出一阵剧烈的嗡鸣!

图卷中央,那具纸甲鬼卒的双目赤芒暴涨,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同源的召唤。

最新小说: 我在锦官城当调解员 丧尸囚笼:物种起源 诡异收容:我收容了克苏鲁众神 羌塘魂归处 重生阴间:我成了万鬼之主 我在无限列车靠多子多福成神 被贬醒来·:我竟是城隍爷 旧神回响 全球惊悚:我的弹幕画风不对劲 茅山末代镇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