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凡带着一身洗不尽的硝烟气息与海军将领们沉甸甸的友谊，返回旅顺军港的海军招待所时，郑将军的身影早已在窗前伫立多时。
这位将毕生心血都浇筑在华夏万里海疆的老人，背影挺拔如松。他听见脚步声，缓缓转过身，那双看过太多风浪的眼睛里，此刻满溢着一种看待自家最杰出子侄才有的欣赏与滚烫的喜爱。
“你小子，这次可是给我们海军，立下了天大的功劳啊！”
郑将军大步走来，蒲扇般的大手在林凡肩上重重一拍，亲自为他拉开椅子，提起桌上的暖水瓶，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浓茶。
茶香瞬间弥漫开来。
“两艘‘现代’级，毫不夸张地说，足以让我们海军的整体作战实力，向前迈进一大步！”郑将军的语气中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军委的几位老首长，在电话里听完我的汇报，都激动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林凡双手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笑了笑，姿态放得很低：“郑叔叔，您这么说就见外了。我只是做了点顺水推舟的事情，真正要让这些钢铁战舰化为雷霆，还得靠咱们海军的同志们日夜操练。”
“话虽如此，但你这份功劳，谁也抹不掉！”
郑将军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谦虚。他自己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似乎也压下了几分心头的激荡。随即，他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
“对了，你之前说的那四艘‘里加’级护卫舰，我已经和舰队的技术专家们评估过了。”
他看着林凡，眼神里透出一丝坦诚的歉意：“小子，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咱们的主战舰队，确实是看不上这种五十年代的老旧型号了。它的舰体设计、动力系统、武器配置，都已经远远落后于时代。技术部门算了笔账，如果真要接收过来进行现代化改装，那成本，都快赶上我们自己造一艘新船了。”
这个结果，林凡心中早有准备。
他真正的目的，也并非是要将这批在海军眼里形同“废铁”的军舰硬塞过去。
“不过……”
郑将军看着林凡平静的脸，话音拖长，眼角堆起笑纹，那眼神深处，却藏着一种老猎人锁定猎物般的精光。
“我虽然看不上，但国内，却有个地方，正为了找不到合适的船而急得抓耳挠腮，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呢！”
“哦？您说的是？”
林凡的商业嗅觉瞬间被触动，他立刻来了兴趣。
“南方，粤省！”
郑将军伸出粗壮的手指，在空气中朝南重重一点，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你可能不知道，那边现在是咱们国家改革开放的最前沿，经济发展一日千里，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日益猖獗的海上走私和海盗活动！”
“那些亡命之徒，开着大马力的走私快艇，甚至还有来源不明的武装船只，在海上神出鬼没。我们的地方海警和边防部队，手里最大的家伙就是些小炮艇，追不上，拦不住，打不过！因为缺少大型的，能够长时间在海上巡逻值守的舰艇，对他们是屡禁不止，头疼得不得了！”
他看着林凡，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你手里的那四艘‘里加’级，对我们主战舰队来说是‘烧火棍’，但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打神鞭’！一千五百吨的排水量，足够在南海的风浪里站稳脚跟！自带的火炮系统，对付那些走私船绰绰有余！再加上宽敞的甲板，可以搭载快艇和直升机，简直就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最完美的海上巡逻指挥舰啊！”
林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脑中那张宏大的商业版图，仿佛被一道闪电劈开，一片全新的疆域豁然洞开！
“郑叔叔，您的意思是……”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