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说着,翻身跨上一匹高头大马。
林墨之所以如此高调,便是让全镇的人都知道林家和任家的联姻还在。
任家作为任家镇的首富之家,如果在吴尚耿三家的威胁之下,依然没有断绝和林家的关系。
那他们那些普通的乡绅富豪,自然就更不必担心了。
和任家联姻之后,林墨自然是不用再担心钱财之事,也不用这些普通的富贾出钱资助。
只要他们老老实实的在任家镇呆着,对林墨来说就足够了。
很快,随着一阵欢快的乐声响起,提亲的队伍从帅府出发向着任家行去。
虽是黄昏时分,但任家镇的大街上仍是人流如鲫。
看着林墨这高调的模样,街道两旁不少镇民和小摊贩们纷纷讨论了起来。
“林家少帅吹吹打打的,这是要干嘛去啊?”
“没看到那六大车的礼品嘛,明显是要到任家提亲去了。”
“眼看着吴尚耿三家就要攻打任家镇了,这林家少帅还真有闲心思娶亲啊。”
“谁说不是呢!”
“再说这任家也是奇怪,明明知道林家马上就要完了还把闺女嫁过去,这不是坑人嘛。”
“害,坑的又不是咱们自家闺女,就跟着看热闹呗。”
“…………”
人群之中,不少普通镇民对林任两家现在联姻很是不解。
不过,不少有些头脑的乡绅富豪却是眼前一亮。
他们平日里多多少少都会和任家有生意上的来往,任发多精明他们自然知晓。
然而,就是这么精明的任发,现在却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蠢事”。
自然是让他们心里痒痒的,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
原本这几天就要带着家资到外地躲一段时间的众人,也打算继续留在镇子上再看看。
与此同时,任府客厅内。
任婷婷正在保姆刘妈的指导下,认真的缝制着一个獐子皮枪套。
看到这一幕,任发有些不悦道:
“怎么,还没进门呢,就开始给人家干活了?”
“你跟了爹这么多年,也没见你给我缝过一针一线。”
“看看你那副恨嫁的样子。”
“哼,要你管。”
任婷婷向着任发皱了皱鼻子,又低下头认真缝制了起来。
就在这时,客厅内的众人忽然听到外面响起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几乎与此同时,老管家福伯气喘吁吁的跑进了客厅道:
“老……老爷,林家少帅提亲来了。”
“什么?”
任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问了一声。
可不等福伯回答,任婷婷就丢下手中的针线活跑了出去。
“嘿,这个林墨是曹操吧,怎么说他他就到了。”
这时,任发也坐不住了,也连忙起身向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