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捏着这枚令牌,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邪宗……”
他低声念出了这两个字。
看来,自己救下的这位“温润如玉”的仙子,身份,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有趣得多啊。
回到青石镇的时候,已是第三日的清晨。
楚河推开百草庐的院门,一切如旧。只是那张他最心爱的躺椅上,落了些许灰尘。
他随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劲风拂过,躺椅瞬间变得一尘不染。他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将那枚邪气凛然的黑色令牌,在指间轻轻抛玩着。
“温如玉……邪宗……有意思。”
他嘴里念叨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具在火光下白得晃眼的完美胴体,以及那双清冷而倔强的眸子。
这个不告而别的小妞,倒是成功地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印记。
他正出神间,一阵熟悉的香风,伴着急切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先生!你可算回来了!”
柳三娘一脸焦急地冲进院子,当她看到安然无恙地躺在椅子上的楚河时,那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放了下来。她眼圈微红,显然这两日,没少为他担心。
“怎么,怕我死在外面,以后没人给你治病了?”楚河懒洋洋地打趣道。
柳三娘闻言,又是气恼,又是委屈,她伸出粉拳,在楚河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嗔道:“先生就会取笑奴家!奴家……奴家是真的担心你!”
她这一番真情流露,倒是让楚河有些意外。
他笑了笑,从怀里掏出那个玉盒,递了过去。
“喏,你要的东西。”
柳三娘疑惑地打开玉盒,当她看到里面那株流光溢彩、仿佛正在燃烧的“七叶火莲”时,整个人都惊呆了。她捂着嘴,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与感动。
“先生……你……你真的找到了?!”
“我说了,我自有办法。”楚河摆摆手,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柳三娘看着他,眼中的情意,几乎要化作春水,将他彻底淹没。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看似漫不经心,却总能做出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她小心翼翼地合上玉盒,如获至宝地抱在怀里,柔声道:“先生大恩,奴家……奴家无以为报……”
“那就以身相许吧。”楚河又开始不正经起来。
柳三娘俏脸一红,啐了他一口,道:“先生若真要,奴家……给了便是。”
这一次,她的话语里,少了往日的挑逗,多了几分义无反顾的决然。
楚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荡,差点就想将她拉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他对柳三娘,有欣赏,有欲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朋友般的默契。他还不想破坏这份平衡。
“行了,快回去把药配好吧。”他挥挥手,下了逐客令。
柳三娘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