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亲自给楚河端来一杯热茶。
“哎呀!这位小哥,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您这些宝贝,是从何处得来的?快请上座,我们详谈,详谈!”
楚河摆摆手,淡淡道:“不必了。这些东西,你开个价吧。”
这些灵药,对他而言,不过是路上随手采摘的玩意儿。他身怀《归墟诀》,自身真气便可生死人、肉白骨,这些凡俗间的灵药,对他用处不大。
那掌柜搓着手,心中飞快地盘算着。他既想将这些宝贝留下,又怕自己出价低了,惹得这位“高人”不快。
犹豫了半晌,他一咬牙,伸出了五个手指。
“五……五百两黄金!小哥,您看如何?这已经是小店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了!”
五百两黄金,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富足地生活十辈子。
楚河却只是眉头微挑。
他虽然对金钱没什么概念,但也知道,这几株灵药的价值,绝不止于此。这老狐狸,还是想占便宜。
他也不说话,只是笑了笑,伸手便要去拿那个布包。
掌柜见状,顿时急了。
“别别别!小哥,您别走啊!”他连忙按住楚-河的手,急得满头大汗,“价格好商量!一千两!一千两黄金!这真是小店的极限了!”
楚河依旧不语,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最终,在楚河那平静无波的眼神逼视下,掌柜彻底败下阵来,哭丧着脸道:“一千五百两!小哥,您就当可怜可怜我这小本生意吧!这真是掏空了小店所有的家底了!”
“成交。”
楚河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快,一千五百两金灿灿的黄金,便被装在一个沉甸甸的箱子里,送到了楚河面前。
楚河看都未看,只是随手从里面抓了一把金叶子,塞进怀里,然后对那掌柜道:“箱子太重,你帮我换成金票吧。”
掌柜连连应是,屁颠屁颠地跑去钱庄,很快便将一千五百两黄金,换成了一叠轻飘飘的金票,恭恭敬敬地交到了楚河手上。
揣着这笔“巨款”,楚河离开了回春堂。
他先是找了家成衣铺,换下身上那件旧青衫,挑了一件质地上好的月白色锦袍。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么一打扮,他身上那股懒散的气质,便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矜贵与潇洒所取代。
随后,他又找了家最大的客栈,要了一间上房。
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风尘。当他换上新衣,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流时,一种久违的、融入这红尘的感觉,油然而生。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整个云梦城,仿佛才刚刚苏醒过来。
白日里的繁华,被一种更为靡丽的、带着几分暧昧的气氛所取代。
楚河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丝男人都懂的笑容。
他听说,这云梦城,最有名的,便是城南的“天香楼”。那里,不仅有最烈的酒,更有最美的女人。
他决定,去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