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教室里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课间，班主任拿着一叠通知走了进来，敲了敲讲台。
“同学们，安静一下。学校一年一度的文艺汇演下个月就要开始了，每个班都必须出至少两个节目。”班主任推了推眼镜，“我们班往年不是大合唱就是诗朗诵，今年有没有同学有点新想法？踊跃报名啊！”
教室里一片寂静。
这种费时费力还可能出糗的活动，大部分学生都敬而远之。
班主任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学习委员李薇身上：“李薇，你作为班干部，带头组织一下？”
李薇面露难色，她成绩好，但文艺方面确实没什么特长。
就在这时，后排的赵强忽然阴阳怪气地开口了：“老师，让林凡上啊！他最近这么厉害，学习体育都突飞猛进，说不定还是个隐藏的艺术家呢！”
他身边的几个跟班立刻跟着起哄。
“对啊对啊！林凡肯定行！”
“来个胸口碎大石！”
“表演个瞬间记忆扑克牌！”
明摆着是想看林凡出丑。
林凡本来正低头用神识温养口袋里的石片，听到这话，抬起了头。
班主任居然真的把期待的目光投了过来：“林凡？你最近表现确实很亮眼，有没有什么想法？为班级做点贡献？”
林凡嘴角抽了抽。他可没什么艺术细胞，唱歌跑调，跳舞顺拐。
他刚想拒绝，忽然心里一动。
神识……能不能用在文艺表演上？
比如，记忆乐谱？或者……精准控制肌肉模仿舞蹈动作？甚至……影响观众的感官情绪？
最后一个念头有点危险，他立刻打消。但前两个似乎可以试试？
“老师，”林凡开口道，“乐器之类的我确实不会，不过……如果班里需要，我可以试试找个节目。”
他没把话说死。
班主任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好！林凡同学有这个觉悟非常好！那这样，李薇，你负责组织大合唱，这是保底。林凡，你另外准备一个个人或者小团体节目，形式不限！就这么定了！”
林凡：“……”我就是客气一下啊老师！
赵强则露出计谋得逞的阴笑，仿佛已经看到林凡在台上丢人现眼的场面。
下课铃一响，林凡就被李薇拦住了。
“林凡，你真有办法？”李薇皱着眉，“赵强他们明显是不怀好意。现在全班都知道了，你要是搞砸了，会很丢脸的。”
林凡看着她眼中的担忧，笑了笑：“放心吧学委，我心里有数。对了，合唱你打算唱什么？”
“《仰望星空》吧，比较经典，大家都会哼两句。”李薇叹了口气，“就是男生部老是跑调，尤其是高音部分，每次都唱得稀碎。”
林凡点点头，没再多说。
放学后，他破天荒地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市里的乐器行。
他当然不是来买乐器的。他是来“借”的。
站在一排吉他前，林凡闭上眼睛，神识缓缓散开，笼罩住一把看起来不错的木吉他。
他的手指没有触碰琴弦，但神识却如同无形的手指，轻轻拨动。
嗡……
微弱的震动通过神识反馈回来。
他仔细“聆听”着每一根琴弦被拨动时产生的细微振动频率，以及它们组合在一起时形成的音高和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