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生活似乎步入了一种奇特的节奏。
白天，他在现实世界用神识汲取知识，偶尔不经意地展露锋芒，享受同学们震惊的目光和赵强日益增长的怨念。
晚上，则怀抱奇石，在修仙界“付费体验”各种死法，并用命换来宝贵的“经验包”——无论是战斗意识、丹药知识，还是其他杂学。
炸炉带来的炼丹经验，让他对神识的微观操控有了全新认识。他甚至尝试用神识去感知和分析现实世界物质的微观结构，比如水分子在不同温度下的运动、金属的晶体排列等等，虽然只能感知到极其模糊的轮廓，却也是一种全新的练习。
这天数学课，班主任宣布了一个消息：“全国高中生奥数联赛的校内选拔赛下周举行，有兴趣的同学下课后来我这儿报名。”
教室里响起一片哀嚎。奥数对大部分学生来说，等同于自虐。
下课后，数学科代表拿着报名表四处走动，响应者寥寥。
走到林凡面前时，科代表习惯性地就要跳过——林凡以前的数学成绩实在不起眼。
“等等，”林凡忽然开口，“给我一张。”
科代表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林凡？你要报名？”
旁边的赵强立刻嗤笑出声：“林凡，装逼装到奥数上了？那不是靠运气和嘴皮子能糊弄的！”
林凡没理他，接过报名表，唰唰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李薇担忧地小声说：“林凡，奥数很难的，和平时考试不一样……”
林凡笑了笑：“试试看，万一呢？”
他当然不是去试试。他是去“扫描”的。
奥数题再难，也是基于现有数学体系的逻辑游戏。而他那经过多次强化、堪比人形计算机的神识，最擅长的就是处理复杂信息和逻辑推理！
选拔赛当天，考场气氛严肃。
林凡拿到试卷，粗略扫了一遍。题目确实刁钻古怪，涉及的知识点深且偏，对思维灵活性要求极高。
监考老师特意看了林凡一眼，显然也听说了这个最近风头很盛的学生，好奇他奥数能考成什么样。
然后，老师们就看到林凡……闭上了眼睛。
对，就像平时上课睡觉那样，往桌子上一趴，仿佛直接放弃了。
“啧，果然不行。”
“就是来凑数的吧？”
几个同样参赛的学霸露出不屑的表情。
赵强也在考场，看到林凡这德行，差点笑出声，觉得自己高估这小子了。
然而，他们看不到的是，林凡的神识早已笼罩了整个试卷。
每一道题目的文字、图形，都被瞬间扫描、解析，存入识海。
他的大脑如同超频的CPU，开始疯狂运转！
无数公式定理、解题模型被调用、组合、推演！
各种可能的解题路径在瞬间被模拟、验证！
效率远超正常思考！
闭着眼，只是为了避免视觉信息的干扰，更好地集中“算力”。
第一题，搞定。答案和解题过程清晰浮现。
第二题，有点意思，需要拐三个弯，耗时零点五秒。
第三题……
林凡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是神识高速运转时，身体产生的细微同步反应。
监考老师皱起眉，走过去，敲了敲林凡的桌子：“同学，考试时间，认真答题。”
林凡“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拿起笔，开始在答题卡上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