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在炸炉前的那一瞬间，他的神识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几种毒性在失控状态下疯狂反应、释放出的某种极其狂暴、却又蕴含着惊人能量的波动！
“这条路是对的！毒性融合，确实能催生出远超寻常灵丹的能量！只是需要更精确的控制和更强的容器（丹炉/身体）来承载。”
炸炉的失败，反而验证了“淬骨凝元散”思路的可行性！
接下来的日子，林凡变得更加“疯狂”。
他几乎耗尽了所有贡献点，一次次进入丹房，一次次尝试炼制各种危险的“毒丹”。他不再完全照搬丹方，而是开始根据自己的神识感知和对药性的理解，进行大胆的改动和配伍。
炸炉成了家常便饭。刺鼻的毒烟和各种诡异的失败产物，让他在丹房彻底“臭名昭著”。李师兄看到他就头疼，其他弟子更是对他避之唯恐不及，私下都称他为“毒瘤”。
然而，在一次次的失败和炸炉中，林凡对药性融合、火力控制的经验飞速积累。他的神识在无数次应对突发爆炸和毒气反噬中，变得愈发坚韧和灵敏。
终于，在不知第多少次尝试后，他成功炼制出了一炉……勉强成型的丹药。
那丹药颜色黝黑，表面凹凸不平，散发着令人不安的腥气，怎么看都不像正经丹药，反而像是一颗颗浓缩的毒丸。
但林凡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一股混乱却强大的能量。
“成了……虽然品相差了点，但应该是‘淬骨凝元散’的弱化版。”林凡看着手中这几颗卖相凄惨的丹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吞服了一颗！
熟悉的、却更加猛烈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仿佛有无数钢针在刮擦他的骨头，撕裂他的经脉！黑色的毒力与微弱的灵气纠缠在一起，疯狂冲击着四肢百骸！
林凡死死咬紧牙关，额头冷汗如雨，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要晕厥过去。他全力运转《基础凝神诀》和那残缺的《窃天录》法门，引导着这股狂暴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痛楚渐渐消退。
林凡浑身湿透，虚脱般地躺在地上，感受着体内明显壮大了不少的灵力，以及骨骼经脉传来的、仿佛被锤炼过的微弱酥麻感。
炼气四层！
而且，根基似乎比之前用紫纹苔时更加稳固了一丝！
成功了！虽然过程痛苦至极，丹药也丑陋不堪，但他确实凭借自己改动的“毒丹”，提升了修为！
疯狂的喜悦涌上心头。
他看向剩下的那几颗黑色丹药，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更强力量、更危险知识的渴望。
丹房炸炉？同门鄙夷？
这些都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这条遍布荆棘与死亡的险路，真的能通往力量之巅！
下一步，或许该试试那《窃天录》了？或者……寻找一些能更快获取资源、尤其是那关键“二阶妖核”的“捷径”？
林凡的目光，投向了宗门内那些修为更高的弟子，尤其是那些可能拥有更多资源的……内门师兄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