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建立联系，成功。
接下来的日子，林凡隔三差五便会“偶然”采到一些对柳依依伤势有益的药材，并且品相总是恰到好处地比百草堂的稍好一些。他每次都以“等价交换”为由，收取不多的灵石，逐渐赢得了柳依依的一丝信任。
偶尔，他还会“无意间”提及一些从《基础药材图解》和那本炼丹笔记上看来的、关于调理此类暗伤的偏门小知识，虽然粗浅，却往往能切中要害，让柳依依暗自惊讶。
时机逐渐成熟。
这日，林凡再次送来药材时，看着柳依依眉间仍未散去的郁结，忽然鼓起勇气般说道：“柳师姐，我……我昨日在整理杂书时，看到一则古老的调息法门，似乎……似乎对疏导肺部郁结之气有些奇效，不知……对师姐是否有用？”
柳依依闻言，秀眉微挑，带着审视看向林凡：“哦？什么法门？”
林凡立刻将他从《窃天录》残篇中看到的一段关于“疏导异种能量”的残缺口诀，结合一些基础的调息原理，稍加修改和简化，小心翼翼地说了出来。这段口诀本身玄奥，但经他简化后，听起来像是一种生僻但似乎有点道理的养气小技巧。
柳依依起初不以为意，但听着听着，神色逐渐认真起来。她尝试着按照林凡所说的方式，微微调动灵力运转。
片刻后，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那盘踞肺部多年的阴寒之气，竟然真的被引动了一丝，虽然未能驱散，却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
“这法门……你从何处看来？”柳依依语气严肃了许多。
林凡心中暗笑，面上却更加“诚恳”：“就是藏经阁角落里一堆没人要的破烂玉简里看到的，写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就随便记了点……”
柳依依深深看了林凡一眼。她自然不信是什么“破烂玉简”，但这法门确实对她有效，而且对方只是一个炼气四层的外门弟子，似乎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沉默良久，她缓缓开口：“你……很好。这段法门，对我确有助益。说吧，你想要什么报酬？”
林凡心中狂喜，脸上却露出“挣扎”和“不好意思”的表情：“师弟……师弟不敢奢求报酬。只是……只是我资质驽钝，修炼缓慢，眼看宗门小比在即，心中焦急……若师姐能偶尔指点一下师弟修炼，师弟便感激不尽了！”
以请教修炼为名，接近目标，获取更多好处——这是林凡早就计划好的第二步。
柳依依看着林凡那“渴望进步”又“忐忑不安”的眼神，想到他多次送来药材，又提供了这有益的法门，心中戒心又降低了几分。指点一个外门弟子修炼，对她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也罢。”她点了点头，“以后若有修炼疑难，可来雅舍寻我。但需记住，不可对外张扬。”
“多谢师姐！师弟明白！”林凡脸上露出“狂喜”和“感激”的表情，深深一揖。
转身离开时，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鱼儿，上钩了。
一位内门师姐的“指点”，其中可操作的空间，可就太大了。功法、丹药、甚至修炼心得……都有可能获取。
更重要的是，通过接触，他能更清晰地了解内门弟子的修炼方式和资源情况，为后续更进一步的“谋划”打下基础。
深藏梦中之功，名留现实之外。
林凡的脚步轻快，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珍贵的修炼资源和危险的功法秘籍，在向他招手。
死亡的阴影？那不过是下一次轮回开启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