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平原的血腥厮杀尚未平息。
??九幽门主营地。??
篝火熊熊燃烧,烤着不知名的兽肉,油脂滴落火中,发出滋滋声响。一群刚从尸山血海中撤下来的魔修,正围坐在一起,唾沫横飞地吹嘘着白日的战功,身上血腥未干,眼中却闪烁着嗜血的兴奋。
“妈的!凌天宗那帮伪君子,平时人模狗样,杀起来跟砍瓜切菜一样!”
“还是厉绝师兄厉害!你们是没看见!金丹后期啊,一拳一个!元婴长老都被他打得吐血逃跑!”
“嘶——真的假的?厉绝师兄不是才金丹吗?”
“千真万确!老子亲眼所见!那肉身,比巨骸战部的蛮子还硬!那爪子,一抓下去,灵盾跟纸糊的一样!”
“裂空魔君一脉的亲传,果然都是怪物…”
“以后见了厉绝师兄,都放恭敬点!那可是能徒手撕元婴的狠人!”
类似的对话,在九幽门各大营地、据点中疯狂流传。“厉绝”之名,伴随着其血腥残暴、越阶而战的恐怖战绩,如同病毒般在魔修中扩散,从最初的惊疑迅速转变为敬畏、崇拜,乃至狂热。
??东域,铁林坊市。??
这座位于三不管地带的混乱坊市,是各方势力情报交汇的枢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劣质灵酒与血腥气的酒肆内,几名气息彪悍的散修正压低声音交谈。
“听说了吗?九幽门那边出了个狠茬子!”
“谁?血屠又杀疯了?”
“不是血屠!是个刚崛起的新人,叫厉绝!听说只是金丹修为,在扶风平原战场上,杀凌天宗的人跟宰鸡一样!连元婴初期的长老都被他正面击伤了!”
“放屁!金丹伤元婴?你他妈喝多了吧?”
“爱信不信!老子刚从那边过来!消息都传疯了!九幽门那边都快把他捧成杀神转世了!”
“厉绝…这名字够邪性。以后遇到九幽门穿暗红袍、玩爪功的,可得躲远点…”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通过这些散修、游商、以及某些专门倒卖情报的组织,迅速流向东域各个角落。
??凌天宗,前线指挥部。??
气氛凝重得可怕。一份份战损报告被送到脸色铁青的指挥官手中。
“第七巡逻队,金丹弟子五人,筑基弟子二十人…全员阵亡。现场残留魔气…疑似为裂空魔君一脉新晋亲传‘厉绝’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