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始终没找到后续内容。他索性给李月茹发去消息询问,说不定她能知道些内幕。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李月茹的回复就弹了出来“我母鸡啊!我专门去问了老李,结果他就给我个高深莫测的微笑,眼神跟个变态似的,啥也不肯说!”
凌峰看着消息,忍不住笑出了声。罢了,反正我现在强的可怕,以自己如今锻皮境圆满的实力,不管后续环节是什么,总归有应对的底气。他收起玉碟,脚步轻快地往器械房走去——当务之急,还是先为炼肉境的修炼做好准备。
器械房内的架子与柜子沿墙排开,层层叠叠望不到头,每一组柜身都贴着朱红木牌,将器具分得清清楚楚。最靠近门口的是“基础淬体”区,矮柜里码着整整齐齐的负重沙袋,从十斤到百斤不等,袋口缝着细密的玄铁扣,方便调节重量;旁边的挂架上垂着黑色的缠腰铁带,带身绣着暗纹,摸上去硬挺却不硌人,应该是初学桩功时用来固定腰腹的。凌峰拿下来个负重沙袋掂了掂感觉重量还可以,就是体积有些大不太方便。
凌峰随手往后一扯负重沙袋,只听“嗤啦”一声轻响——不知是沙袋布料年久老化,还是他刚突破锻皮境,力道没拿捏准,袋身竟直接裂了道口子。紧接着“哗啦啦”一阵密集声响,袋里的铁砂混着细碎石子倾泻而出,在青石板上堆起小堆,连带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色玻璃珠滚了出来。“嗒”的一声砸在青石板上,骨碌碌的往前滚,最后贴着柜脚轻轻转了两圈,“咔嗒”一下卡在地板缝里。
凌峰愣了愣,弯腰将这颗红玻璃珠捡起来。指尖刚触到珠身,一股温热的触感便顺着指尖蔓延开,紧接着无数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中—“炎珠,一阶辅助器具,内蕴微弱火属性灵气,可辅助修炼火属性功法,佩戴于掌心注入灵气,能引动周身火元素;日常贴身携带,可缓慢提升耐火性,注:单次注入灵气不可过量,以免爆炸。”
他捏着炎珠对着光看了看,珠身通透,内里似乎有细小的橙红光点在缓缓流动,这是他头一次看到内含灵气的物体,心里难免好奇,便试着将一丝灵力缓缓注入其中。
不过眨眼的功夫,炎弹珠骤然亮起刺目的红光,原本温顺的暖意瞬间化作灼人的热浪,顺着指尖往掌心钻。“嘶”凌峰只觉掌心像按在了烧红的烙铁上,他慌忙撒手,炎珠“嗒”地落在青石板上,滚出半圈才停下。
他赶紧摊开手掌查看,只见原本凝实的气膜已变得薄如蛛网,体内的灵气正逐渐往掌心涌,像细流补漏般一点点修补气膜。凌峰心有余悸地甩了甩手,看着地上仍泛着淡红微光的炎珠,忍不住咋舌:“好家伙,就一丝灵气而已,差点把气膜烧穿!这要是没气膜护着,直接沾到皮肤,怕是当场就得成烤肉了。”
他蹲下身,指尖悬在炎弹珠上方顿了顿,才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珠子的边缘——这次半点灵气也不敢注入,只触到一片残留的余温,那热度虽已减弱,却仍带着几分灼人的后劲。
凌峰指尖轻轻蹭了蹭珠身,心里暗自咋舌“这东西绝对不是炼体境能随便用的。”他捡起炎弹珠,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珠面,越想越确定。琢磨着,凌峰便将炎珠攥在掌心,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撩起衣襟,把珠子放进内侧贴肤的口袋里。指尖收回时,还特意按了按口袋边缘,生怕走动时珠子滑落,又怕隔着布料也能透出火劲,最后干脆将衣襟拢了拢,才放心地直起身,转身继续在器械房里寻合适的负重器械。
终于在他在别的柜子里看到了合适的器械—叠得整整齐齐的修炼服,款式与他身上穿的一般无二。指尖刚触碰到布料,信息便涌入脑海—抗鼎服,注入灵气可调节重量,从百斤至五百斤不等,能全方位包裹躯干与四肢,精准锻炼肌肉耐力。下方还附一行小字解除需消耗灵气,勿将所有灵气注入,否则你死不死倒无所谓,别被挤爆了弄脏衣服,清洗起来很麻烦!
“就是它了。”凌峰眼睛一亮,当即找了个隔间换上。抗鼎服刚上身时还轻飘飘的,他试着注入一丝灵气。“嗯”的一声低哼从喉间溢出,衣服瞬间重如灌铅,连抬手都觉得吃力。
他咬着牙推开器械房的石门,向着丙区修炼场慢跑起来。起初还能维持平稳的步伐,可刚要跑到修炼场,就已双腿发软,眼前阵阵发黑,最后实在撑不住,赶紧解除负重。连滚带爬冲回自己的石室,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
“不行.....得趁现在淬炼肌肉。”凌峰强撑着盘坐起身,引灵气冲向酸胀的腿部。那感觉如同跑完马拉松后被人用筋膜刀狠狠刮过肌肉,酸、麻、痛交织着窜上头顶,偏又有灵气如清泉般滋养着劳损的肌理,竟生出种痛并快乐的酸爽。
接下来的三天,丙班的弟子们每天都能看见凌峰像个醉汉似的围着修炼场七扭八歪地跑,跑两圈就脸色惨白、汗如雨下,再跌跌撞撞冲回石室;歇上半柱香,又摇摇晃晃地出来。
“凌峰这是咋了?”有同学窃窃私语,“是不是受不了从学年第一掉到丙班,疯了?”
还有好心的同学实在看不下去了找到莫教习“教习,您快去看看凌峰吧,他怕是魔怔了!”
莫教习站在修炼场口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劝道“你跑圈就跑圈,能不能少注点灵气?跑个直线,别跟个异种似的歪歪扭扭。”
凌峰抹了把汗,大言不惭道“教习,这您就不懂了!这叫极限锻炼法!只有当正常跑步姿势都维持不住,才说明肌肉真到极限了。这时候引灵气淬炼,效果才最好!教习您放心,我这是在尽情蹂躏自己,越狠进步越快!”
莫教习被他这套歪理堵得没话说,摇着头走开时,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丝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