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九条小姐能翻过去吧。”林岩提议道。
九条玲子别过脸轻哼一声。
林岩摸了摸鼻子,她突然皱眉道:“你脸上有血。”
“血?”林岩疑惑地擦脸,反而把血迹抹得更花。
九条玲子叹气,掏出手帕替他擦拭。
她动作轻柔,像棉花拂过脸颊。
“没想到九条小姐这么细心。”林岩笑道。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那我真想多了解你。”
“年纪轻轻就这么油嘴滑舌?”
“这叫见人说人话。”林岩不甘示弱。
日暮警官看不下去:“两位,这可是案发现场。”
林岩这才正色道:“凶手我已经知道了。”
“这么快?”日暮警官惊讶道。
“关键就在这块血迹上。”林岩摊开手掌。
“血迹能说明什么?”九条玲子问。
“这不是普通血迹,是从死者隔间上方沾到的。”林岩用手帕在隔间上方一擦,立刻浸满鲜血。
众人仍一脸茫然。
日暮警官追问:“能再解释清楚些吗?”
“行。”林岩耐心解释,“我进来后没碰任何东西,只是检查隔间时用手撑了下门框往里看。”
“按常理,凶手要是从隔壁隔间翻进去杀人,隔间顶部不该有这么多血迹。
除非…”
“除非什么?”日暮追问。
“除非死者自己爬进去,再用身体顶住门。”
“荒唐!”九条立即反驳,“先不说她有没有力气爬,凶手看到人没死透会放过她?”
林岩赞许地点头:“九条检察官反应真快。”
日暮更困惑了:“那血迹怎么解释?”
“如果凶手在外面行凶,再把尸体扔进去就说得通了。”
日暮先是恍然大悟,随即又皱眉:“可凶手身上沾满血,从正门出去不可能没人看见啊。”
九条戴上手套捡起匕首,突然发现关键:“我懂了。”
“请九条小姐说说看。”林岩示意。
“刀柄和刀刃连接处特别干净,”九条指着匕首,“应该是被绳子绑过的痕迹。”说完得意地看了林岩一眼。
林岩配合地鼓掌。
我来总结一下案情吧。
凶手先用刀在外面杀害了受害者,然后用绳子系住刀柄,把尸体从隔间上方扔进去。
最后用力一拉绳子,刀就被拔出来,造成大量血迹。
这样布置现场,很容易让人以为是抢劫杀人。
要从一个隔间翻到另一个,小孩都能做到。
但要把成年女性从上面扔过去,可不是谁都能办到的。
林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四个嫌疑人里,九条玲子检察官首先排除。
那两个大学生和打扮时髦的男人都太瘦小,根本完成不了这种高难度动作。
只有那位常客,身材高大强壮,还是退役运动员,完全符合条件。
林岩瞥了眼常客,对方听完分析已经吓傻了。
只要警方稍加审问,他肯定会崩溃认罪。
“该说的都说完了,剩下的交给你了,日暮警官。”
经过餐厅时,林岩看到老板和厨师脸色惨白,显然被凶杀案吓得不轻。
看来今天是吃不上他们做的蛋包饭了。
他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出餐厅,在街上寻找新的吃饭地点。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