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圭二?”
“对,他像疯了一样,说麻生圭二回来复仇,还警告警察不抓住他,全岛人都得死。”林岩没想到西本健的精神状态这么糟糕。
不过,这种疯狂反而对计划有利。疯子总能做出出人意料的事。杀人后自杀——这不正是当年他们强加给麻生圭二的罪名吗?现在该轮到他们自己尝尝这个滋味了。
离开时,林岩特意看了眼隔壁仓库。麻生圭二的遗书就藏在那里。简陋的门锁让他心里有了打算:找机会潜入仓库,把遗书交给麻生成实。
回到审讯室,日暮十三正对着笔录发愁。除了西本健的胡言乱语,其他供词都毫无破绽。
“你可算来了!”见到林岩,日暮像抓住救命稻草,“快帮我想想这案子该怎么查?再这样下去,我都要相信是麻生圭二的亡魂作祟了。”他激动地上前抱住林岩。
“日暮警官真会说笑,世上哪来的鬼?要真有,也是有人搞鬼。”林岩推开日暮警官,拿起西本健的笔录。“他说是麻生圭二杀了川岛和黑岩?”
“对,就是他说的。”
“那麻生圭二为什么要杀他们?”林岩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大家只顾着觉得西本健胡言乱语,却忽略了关键问题。
柯南脸色阴沉,懊恼又被林岩抢先一步。
“小伙子真厉害!有你帮忙,案子很快就能破。”日暮警官立刻带人去查麻生圭二的死因和他与死者的关系。
大部分警察都去调查了,只留下两个保护现场。
林岩的表现激起了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的好胜心,他们也跟着去查线索。
毛利兰和妃英理留在审讯室聊天。林岩借口给她们独处空间,自己出去转转。
一个警察想跟着他。“不用管我,保护好里面的女士就行。”警察想了想,留在门口守着。
现在公民馆没人看守,妃英理也不在,正是去仓库拿遗书的好机会。
林岩来到仓库门前,轻轻一拧就拽下了门把手。他顺利找到遗书,正要离开时,发现门口站着个人。
“谁?”林岩低声问。对方没有回答。
林岩小心地往里走,突然停下脚步。他迅速后退,顺手抄起墙边的棒球棍。“谁在那儿?”他压低声音问道。
对方似乎察觉到他的戒备,停在原地没动。黑暗中,林岩感觉那人的目光正盯着自己手中的乐谱。
难道是麻生成实?要是他,倒也不意外。毕竟复仇计划一旦失败,不仅前功尽弃,这两年忍辱负重的潜伏也会白费。
这时,对方突然退后几步,按亮了电灯开关。刺眼的灯光下,林岩瞪大眼睛:“英理阿姨?”
原来妃英理刚才注意到林岩悄悄离开,又听到他和警察的对话。虽然明白他是好意,但总觉得他有事瞒着大家。她一路跟来,亲眼看见他拆门锁、翻找仓库。
“小岩,你在这儿做什么?”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乐谱上,“那是什么?”
林岩把乐谱往身后藏了藏:“对不起,这个我不能说。”
“你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了?”妃英理追问道,“是不是我们认识的人?小岩,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见他不说话,妃英理心里发慌。明明近在咫尺,却感觉两人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她多希望能走进他的世界,了解他的一切。
林岩看她失落的样子,正想解释,外面突然传来喊声:“谁在里面?”
门外传来警察的脚步声,似乎是刚才那位要和林岩同行的警员。妃英理还想追问,却听见对方已经拔枪靠近仓库。
“把东西收好,我去引开他。”林岩有些意外,一向坚持原则的妃英理竟会主动帮他隐瞒。
她快步走出去,向警察解释自己是受日暮警部委托来检查琴房隔壁的仓库。得知她是律师,警察毫不怀疑地跟着离开了。
确认脚步声远去,林岩松了口气。他攥紧乐谱,决定先去找麻生成实,事后再向妃英理解释。
医院里,麻生成实闭门不出。他既期待又忐忑,生怕林岩带来的不是父亲的遗物。
突然,窗户传来轻响。转身一看,林岩正站在窗外示意开锁。
麻生成实急忙开窗,林岩利落地翻进来。
“带来了吗?”麻生成实迫不及待地问。
林岩从身后取出乐谱:“在这儿。”
麻生成实伸手就要拿,却被林岩拦住:“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