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仿佛在回应其主人的高昂战意!
也仿佛是在对光幕中那个名为安澜的至高存在,感到发自本能的……警惕与敌意!
因为安澜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件凌驾于所有宝具之上的,最顶级的“对界宝具”!
“你的王道,本王不认可!”
吉尔伽美什猩红的蛇瞳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若有机会,本王必将用我的‘乖离剑EA’,斩开你那虚伪的‘天’,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开天辟地的创世之力!”
……
“王道吗……”
在吉尔伽美什发表他那番高论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也就是Saber,神情严肃地看着光幕,湛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她并不认同吉尔伽美什那套享乐主义的“王道”。
在她看来,王,是为国为民,甘愿牺牲一切,带来胜利与荣耀之人。
而光幕中的安澜……
“那是一位征服者。”
Saber握紧了手中那看不见的誓约胜利之剑,沉声说道。
“他的力量,他的意志,都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顶点。他的王道,就是以绝对的力量,碾压一切,征服一切。”
她能从安澜的身上,感受到一种与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相似,但却更加纯粹,更加霸道,也更加……孤独的气息。
“这样的王者,是无法沟通的。一旦成为敌人,就必须以死相拼。”
她已经本能地,将安-澜视作了未来可能遭遇的最恐怖的敌人,开始在心中默默地进行着战斗推演。
结论是……毫无胜算。
即便是她解放“誓约胜利之剑”的真名,那道璀璨的光炮,恐怕也无法撼动那座“原始帝城”分毫。
这是一个,令人绝望的对手。
……
诸天万界,无数观众听着吉尔伽美什的“嘴硬”点评,也是乐不可支。
“哈哈哈,笑死我了,金闪闪这是承认打不过,开始从哲学层面找回场子了吗?”
“《你的天,太小了》,不愧是英雄王,装逼都装得这么有文化!”
“不过他说得也有点道理,安澜给人的感觉确实太孤独了,不像金闪闪这么……嗯,热爱生活?”
“前面的,你管天天泡在黑泥里叫热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