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集团总部大楼，通体裹着冷蓝色玻璃，像块冻透了的大冰块，戳在城市最金贵的地段。
午后日头毒，玻璃反光刺得人眼疼，楼底下的车流、行人，小得跟被风吹动的灰尘似的。
林风站在对面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前，离得不远不近。
从这儿望过去，那栋楼的棱角像把钝刀，一下下割着他的眼。
他手里捏着杯纯净水，冰块撞在杯壁上，“咔嗒，咔嗒”，在静得发慌的套房里，声音格外清。
脑子里却炸了锅。
林风记得，赵凯那晚在会所搂着苏晴，下巴抬得快上天：
“林风？好几年以前，你爸那破公司破产时，求我爸的样子，我可记得清楚。”
苏晴依偎在他怀里，瞥过来的眼神，像在看地上的泥。
还有父亲蹲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烟灰缸堆满烟头，背驼得像张弓：
“爸没本事，让你跟着受委屈了……”
这些碎片搅在一起，像团烧红的铁丝，在心口拧着疼。
林风指尖在杯壁上划了道冷痕。
就是现在。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翻涌的红，全沉成了冰。
【叮！签到地点“仇人企业（赵氏集团）总部大楼对面”条件满足！签到成功！】
【获得签到奖励：“商业污点追踪器（初级）”（可对目标企业进行一次快速财务/法务风险深度扫描）！】
【获得启动资金：50亿软妹币（专项打击基金，账户尾号******已激活）！】
【神豪值+1000点！当前总值：……】
没有半秒犹豫。
林风盯着窗外那栋“大冰块”，心里狠狠念：
“启动扫描！目标：赵氏集团！”
嗡——
脑子里像有只小蜜蜂振了下翅膀。
眼前的世界突然蒙了层淡蓝色的光，像给现实加了层滤镜。
那栋冷硬的大楼，在这光里竟变得半透明，钢筋水泥、玻璃幕墙，都成了虚的。
接着，无数细得像头发丝的蓝光数据流，从空气里钻出来。
不是慢慢飘，是跟射出去的箭似的，“嗖”一下扎进大楼里！
穿透楼板，钻过保险柜，绕过服务器防火墙，直往最见不得光的地方钻——那些锁在加密文件夹里的合同、藏在抽屉深处的贿赂记录、某些人酒后吐的真言录音……
数据流在林风脑子里炸开。
【赵氏地产：阴阳合同！2.17亿，还在涨！】
【招投标：跟宏达建材围标！副总张xx拿了好处，人已锁定！】
【土地文件：三宗地块签名是假的！时间戳对不上！】
【鑫海物流：虚增营收填窟窿！工商银行王经理帮着做假账，录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