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也派人来查过,可啥也没查到。
现在,镇上的人家只要有刚出生的婴儿,都吓得不敢出门。
晚上更是门窗紧闭,可还是没用,照样有婴儿被偷。”
“鬼婴?”
马真皱起眉头:
“这鬼婴是什么样子的?什么时候开始闹的?”
店小二想了想,说:
“听说这鬼婴长得跟普通的婴儿差不多。
就是脸色苍白,眼睛是红色的,半夜会哭,哭声特别吓人。
这事儿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的,第一个被偷的是镇东头王铁匠家的孩子。
那天晚上,王铁匠和他媳妇听到孩子哭,就起来看,结果发现孩子不见了,床上只留下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画着奇怪的纹路。”
马真心里一动,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他对小马说:
“小马,看来我们又有事情做了。
今晚,我们去镇里的育婴堂看看。”
清风镇的育婴堂在镇西头,是一座两层的小楼,里面收养了十几个孤儿。
马真和小马来到育婴堂时,已经是傍晚了。
育婴堂的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两个壮丁,手里拿着木棍,警惕地看着周围。
马真走上前,对壮丁说:
“我们是来帮你们解决鬼婴的问题的,麻烦通报一下育婴堂的院长。”
壮丁上下打量了马真一番,然后转身走进了育婴堂。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灰色衣服的老太太走了出来,她是育婴堂的院长,姓刘。
刘院长看到马真,连忙说:
“马先生,您可算来了!
我们育婴堂已经丢了三个孩子了,再这样下去,孩子们就危险了!”
马真跟着刘院长走进育婴堂。
育婴堂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孩子在小声地说话。
刘院长把马真和小马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房间里有几张婴儿床,里面躺着几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
“马先生,这就是剩下的几个婴儿了。”
刘院长说,脸上满是担忧。
“前几天,我们丢了三个孩子,都是在半夜丢的,门窗都好好的,不知道鬼婴是怎么进来的。”
马真掏出罗盘,在房间里走动着。
罗盘上的指针在房间的窗户前停了下来,疯狂转动着。
“刘院长,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守着。
你让其他人都去楼下的房间,别出来。”
刘院长点了点头,连忙去安排了。
到了夜里,马真和小马躲在房间的角落里,屏住呼吸,等着鬼婴现身。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婴儿们均匀的呼吸声。
小马紧紧攥着桃木剑,眼睛盯着窗户,不敢有丝毫放松。
午夜时分,突然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很轻,却很凄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就在耳边。
马真和小马对视了一眼,知道鬼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