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破坏,不是杀戮,就是‘终…结’。”
“它好像……不属于我们这个‘生’的世界。”
这番话,让战国的心脏沉到了谷底。
能让蒙奇·D·卡普说出这种话,这个“疫医”的危险程度,恐怕要重新评估了。
……
秦时明月世界。
群山环绕,绿水依依。
镜湖医庄,这个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此刻也被天幕上的景象所笼罩。
端木蓉站在湖畔,白衣胜雪,清冷的气质与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
她的身后,是她的老师,念端。
“蓉儿。”
念端的声音,苍老而沉稳。
“你看到了什么?”
端木蓉没有回头,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黑袍鸟嘴的身影。
她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作为医家弟子,她对“疫”这个字,有着最深刻的理解。
那代表着生命的凋零,代表着医者的无力。
“疫医……”
她轻声念出这两个字,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师,这个称号,有两种可能。”
“其一,是此人精通瘟疫之道,能够治疗或者制造最可怕的瘟疫。”
“其二……”
端木蓉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本身,就是瘟疫的化身。”
念端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忧虑。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对于这个世界而言,都将是一场浩劫。
医者的天职是救死扶伤,与病痛和死亡抗争。
而这个“疫医”,他的存在本身,仿佛就是对“医”这个字最大的嘲讽与亵渎。
……
咒术回战世界。
东京咒术高专,医务室。
家入硝子靠在椅子上,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女士香烟,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
她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倦怠的眼睛,此刻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天空。
医务室的窗户开着,微风吹拂,卷动着她深色的发丝。
“Eu-clid级。”
她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慢悠悠地说道。
“意味着需要特定的收容措施,一旦突破收容会造成中等规模的危害。也就是说,收容相对稳定,但本身依旧危险。”
她用咒术界的标准,迅速给出了自己的解读。
“这个造型,倒是挺有克苏鲁风格的。”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在她看来,这天幕上展示的东西,无论是之前的面具,还是现在的鸟嘴医生,其本质,都与“咒灵”无异。
都是源于人类负面情绪的产物,是需要被祓除,或者被封印的存在。
“疫医……吗?”
她将烟蒂在烟灰缸里摁灭,又重新点上了一根。
“是能够引发疾病的术式?还是说,他本身就是一种‘疾病’的诅咒?”
作为拥有“反转术式”的治疗者,她对一切与“治愈”和“死亡”相关的概念,都格外敏感。
这个SCP-049,让她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属于特级咒灵的危险气息。
“不过,看起来比刚才那个Keter级的面具,要好对付一些。”
她伸了个懒腰,身体发出轻微的骨骼声响。
“至少,看起来像个人形。”
然而,这份从容,却在她看到天幕上开始播放SCP-049的具体资料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