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如蒙大赦,赶紧收回手,逃也似的跑回了屋里,关上了房门,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贾家屋内。
贾东旭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气得直喘粗气,拳头捏得嘎嘣响。
“娘!你看他!你看他那嚣张样!还有秦淮茹!她……她竟然帮那个病痨鬼说话!她是不是变心了?!”
贾张氏关好门,脸上却没了刚才的愤怒,反而露出一丝老谋深算的冷笑。
“变心?她敢!”
她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说道。
“东旭啊,你急什么?沉住气!”
“沉住气?我怎么沉住气?那苏辰看着精神头那么好!万一他……”
贾东旭急道。
“万一什么万一!”
贾张氏打断他,三角眼里闪烁着精光。
“回光返照!那就是阎王爷开恩,让他最后蹦跶几下!你爹当年走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看着跟好人似的,还能吃能喝,结果呢?三天!就三天!人就没了!”
她喝了一口水,语气笃定。
“苏辰这情况,我看比你爹当年还邪乎!蹦跶得越欢,死得越快!我敢打包票,他活不过三天!绝对活不过三天!”
贾东旭将信将疑。
“真的?”
“当然是真的!”
贾张氏放下杯子,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至于秦淮茹那小蹄子……她刚才顶你两句,我看是好事!”
“好事?”
贾东旭不解。
“当然是好事!”
贾张氏眼中精光更盛。
“你想啊,她要是现在就巴巴地跑回来,对苏辰不管不顾,那苏辰能不起疑心?院里的人能不说闲话?她现在这样,装模作样地伺候着,表现得像个贤惠媳妇,才能稳住苏辰,才能让院里的人觉得她是真心实意嫁过去的!这样,等苏辰一蹬腿,她顺理成章地继承房子和工作,谁还能说出个不字来?”
她咂咂嘴,脸上露出几分“赞赏”。
“看不出来,这农村丫头,关键时刻还挺有点脑子!知道做戏要做全套!这样好!这样最好!省得我们多费口舌!”
贾东旭听完母亲的分析,眼睛也亮了起来,刚才的愤怒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贪婪的期待。
“娘,你说得对!还是您看得明白!那……我们就再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