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晨雾,照耀在这片棉田上时,奇迹发生了。
“啵……啵啵……”
一声声轻微却连绵不绝的爆裂声响起。
整片棉田,所有的棉铃,在同一时刻,尽数成熟炸开!
一团团,一簇簇,雪白、蓬松、饱满的顶级棉絮,争先恐后地从壳中喷薄而出,在晨光下闪耀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那场景,壮观而震撼。
林毅站起身,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没有耽搁,立刻动手,将这数百斤品质绝佳的野生棉花,一朵不落地全部采摘、打包。
随后,他分批将这些“战略物资”悄无声息地运回了家中,堆满了小半个储藏室。
几天后,四合院里的气氛愈发压抑。
人们依旧在为几尺布票争吵,为如何拆东墙补西墙而发愁。
而林家的小院里,却传出了“咔嗒、咔嗒”的全新声响。
那是苏婉新买的缝纫机在工作。
伴随着这清脆而富有节奏感的声音,一件件崭新厚实的棉衣、棉裤,在苏婉那双灵巧的手下诞生。
布料是林毅不知从何处弄来的上好青布,里面的棉花,正是那些来自山谷的顶级棉絮,蓬松柔软,保暖性极强。
很快,林家三口人,全都换上了新装。
林毅一身藏青色的新棉袄,显得身姿愈发挺拔。苏婉穿着一件合身的湖蓝色棉袄,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温婉动人。小丫头的粉色小棉袄,让她看起来像个年画里的娃娃。
他们身上的温暖,与院子里其他人身上的单薄,形成了一道刺眼的鸿沟。
但这还没完。
苏婉按照林毅的嘱咐,又赶制了几套。
她将足够过冬的棉花和新布料,亲自送到了许大茂家,送到了刚搬回来不久的何大清家。
这是盟友的福利,也是林毅无声的宣告。
跟着我,有肉吃,有衣穿。
于是,当许大茂和何大清也换上厚实的棉衣,在院里走动时,那种视觉冲击力达到了顶峰。
刘海中刚下班,推着车走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再看看自己冻得鼻涕直流的小儿子刘光福,那单薄的旧棉袄袖子短了一大截,露出通红的手腕。
一股无法遏制的妒火,瞬间从他心底烧到了天灵盖。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不远处的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林家院里传出的欢声笑语,那眼神怨毒得仿佛能杀人。
凭什么?
凭什么大家都在挨冻,你们林家却能穿新衣?
凭什么你们还能接济许大茂那个绝户,接济何大清那个老不死的?
这不公平!
然而,无论他们心中如何咆哮,如何嫉妒,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
林毅,用一种最直接、最蛮横的方式,向所有人展示了他的实力。
我有布,有棉花。
而你们,没有。
这种碾压性的绝对优势,比任何言语和权力都更具威慑力。
林毅在这个四合院里的地位,经过这个寒冬的洗礼,变得再也无人可以撼动。
他超然物外,仿佛站在云端,冷眼旁观着这院里的人间百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