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教唆我弟,想霸占我房子的时候,你在哪?你讲的互助,就是帮着外人,侵占自家兄弟的房产吗?”
“我何卫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不是为了回家受这份窝囊气的!”
“我今天把话放这儿!”
“谁偷了我的东西,我剁了他的手!”
“谁抢了我的房子,我拆了他的骨头!”
“谁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可以。”
何卫国上前一步,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院里的所有人。
“站出来,跟我碰一碰!”
何卫国冰冷的话语,如同腊月的寒风,瞬间吹散了秦淮茹精心营造出的那点暧昧与温情。
傻柱的脸“刷”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他看看秦淮茹手里那碗热气腾腾的面,又看看自家大哥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本能地想替秦淮茹说两句话,可一接触到何卫国那深不见底的眼神,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秦淮茹的身体僵在原地,端着那碗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委屈、难堪、羞愤,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卫国大哥……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看你们兄弟俩刚回来,怕你们没吃好……”
“我们吃没吃好,不劳你操心。”何卫国根本不给她表演的机会,直接下了逐客令,“何雨柱,关门。”
“哥……”傻柱还想再说什么。
“关门!”何卫国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傻柱浑身一哆嗦,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对着秦淮茹挤出一个比哭还難看的笑容:“秦姐,那个……我哥他刚回来,脾气……脾气不太好,你……你先回去吧。”
说完,他“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将秦淮茹和她那碗面,都隔绝在了门外。
门外,秦淮茹端着那碗已经开始变凉的面,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她不是伤心,而是屈辱!她在傻柱身上经营了这么多年,眼看就要把傻柱彻底拿捏住,没想到,这个半路杀出来的何卫国,只用了一天,就让她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何卫国……”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
门内,傻柱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不敢看何卫国的眼睛。
“哥,你……你干嘛对秦姐那样啊?她也是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