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同志,看来你是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好好干,用实际行动证明你的悔改之心,厂里是看在眼里的。”
说完,他便踱着步子走了。
这一幕,把周围所有人都看傻了!包括正在卖力干活的傻柱自己。
这……这是什么情况?李副-厂长……转性了?
这消息传回四合院,更是引起了一片哗然。
贾家屋内,贾张氏幸灾乐祸地拍着大腿:“报应!这就是报应!让那小畜生跟他哥一样横!现在好了吧?去扫厕所了!我看他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横!”
秦淮茹和贾东旭虽然没说话,但脸上也难掩快意。
后院,易中海坐在自家屋里,听着外面的风言风语,嘴角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心中暗道:何卫国,你不是能耐吗?你弟弟现在成了全厂的笑话,我看你这当哥的脸往哪儿搁!
整个四合院,似乎都沉浸在一种看何家笑话的微妙氛围中。
然而,一个星期后,当傻柱的处分期满,所有人的脸都被一记无形却响亮无比的耳光,抽得又红又肿!
这天下午,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轧钢厂最高领导杨厂长的专属座驾,竟然稳稳地停在了95号大院的门口。
在全院人震惊的注视下,杨厂长的秘书,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戴着眼镜的年轻干事,亲自从车上下来,走进院里,客气地向正在发呆的阎埠贵问道:
“同志,请问,食堂的何雨柱师傅是住这里吗?”
阎埠贵结结巴巴地指着中院:“是……是……何师傅他……住那屋……”
秘书点了点头,径直走到何家门口,朗声喊道:“请问,是何雨柱师傅家吗?”
傻柱正被何卫国逼着在屋里背菜谱,听到喊声,疑惑地走了出来。
秘书一看到他,立刻满脸笑容地迎上前:“何师傅您好!我是杨厂长的秘书,我姓王。”
他态度恭敬地说道:“是这样的,何师傅。杨厂长今晚要设宴,招待一位从区里来的、非常重要的贵宾。杨厂长对您的厨艺早有耳闻,赞不绝口,特意嘱咐我来请您,亲自为今晚的宴席掌勺!”
“轰!!!”
王秘书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四合院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