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打要害，不打头。就照着他那两条腿和后背招呼！”何卫国眼神冰冷，“我不是让你去泄愤，是让你去执行家法！让他为他当年抛妻弃子的行为，付出代价！让他记住，他欠我们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这，就叫我教你的‘棍法’！你，听明白了吗？！”
这番话，彻底颠覆了傻柱的认知！他本以为大哥是要教他什么打架的招式，却没想到，这是一场充满仪式感的、冷酷无比的审判！而他，将是那个手持“法器”的执行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恐惧与快意的战栗感，从他的尾椎骨直冲上天灵盖！他看着手中的木棍，仿佛看到的不是木头，而是积压了十几年的屈辱和怨恨。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与何卫国如出一辙的狠厉：“哥，我明白了！”
……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陷入了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何家兄弟俩即将“公干”去保定的消息，经由许大茂那张大嘴巴，添油加醋地传遍了整个院落。院里人看何家的眼神，愈发敬畏。
傻柱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咋咋呼呼的浑小子，变得沉默寡言，但眼神却日益坚定。每天下班回来，他都会把自己关在屋里，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挥舞那根木棍，适应着它的重量和手感。那沉闷的破风声，让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心头发毛。
雨水则默默地为两个哥哥准备着行装。她把家里仅有的几张布票拿出来，去供销社扯了新布，熬了好几个晚上，笨拙地为哥哥们缝了两个结实的布口袋，用来装换洗衣物。她甚至把自己积攒了许久的几毛钱零花钱，偷偷塞进了傻柱的口袋里。
何卫国则在暗中做着更周全的准备。他知道这趟去保定，人生地不熟，不能光靠拳头。他启动了“秒杀系统”，这几天的运气不错，他成功秒杀到了【一盒特效止痛膏】、【两张全国通用工业券】和【一瓶高级虎骨酒】。
止痛膏是给傻柱准备的，那小子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工业券是硬通货，出门在外有大用；至于那瓶虎骨酒，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是给何大-清准备的“见面礼”。
院里其他人，心态各异。
许大茂现在俨然以何家“头号心腹”自居，整天在院里散播着“何大哥此行乃是肩负区里重要任务，顺道处理家事”的“内部消息”，搞得神神秘秘，满足着自己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而易中海，则彻底陷入了坐立不安的恐慌之中。他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天天躲在屋里，连门都不敢出。他怕，怕何大清那个老混蛋，在何卫国的逼问下，会把他们之间更多的秘密给抖搂出来！那种等待审判的煎熬，让他度日如年。
……
终于，出发的日子到了。
清晨，一辆崭新的、擦得锃亮的黑色上海牌轿车，在全院人那混杂着羡慕、嫉妒、敬畏的复杂目光中，缓缓停在了95号大院门口。
何卫国穿着一身笔挺的蓝色司机工作服，显得英武不凡。傻柱则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旧工装，手里拎着雨水缝的布口袋，另一只手里，则用一块灰布，紧紧包裹着那根沉重的木棍。
雨水站在门口，眼圈红红的，挨个替两个哥哥整理好衣领。
“哥，二哥，你们……路上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