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一大爷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和蔑视!眼前这个苏辰,陌生得让他心惊,也让他愤怒!
他强压着火气,声色俱厉地喝问。
“苏辰!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为什么就非要咬着柱子不放?!把他送进去,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一声质问,终于点燃了苏辰一直压抑着的怒火。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两道冰冷的利箭,直射易中海,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慨。
“我想怎么样?易中海,你问我我想怎么样?!”
“何雨柱蓄意伤人,致我重伤昏迷三天!这是犯罪!我报警追究他的责任,天经地义!法律赋予我的权利!我倒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从事情发生开始,就千方百计地隐瞒、包庇、压下这件事?!现在又跑来在这里对我进行道德绑架,替他当说客?!”
“他何雨柱必须为他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沉重的代价!这件事,没有任何情面可讲!谁来说都没用!”
苏辰的声音铿锵有力,在病房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易中海的心上,将他那副伪善的面具砸得粉碎!
“你…你…”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指着苏辰,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清楚地从苏辰眼中看到了彻底的决绝和洞悉一切的了然。
完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事情,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
这个苏辰,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用大义和邻里关系就能糊弄住的穷小子了。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伪装,在对方冰冷的目光下,都显得那么可笑和徒劳。
易中海僵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易中海被苏辰一番毫不留情的抢白,噎得是面红耳赤,胸口剧烈起伏,差点背过气去。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这四合院里向来是说一不二、受人敬重的一大爷,何时被一个小辈如此指着鼻子痛斥,将他那点心思扒得干干净净?
他呼哧呼哧地喘了几口粗气,强行把那股邪火压下去,脸上又重新堆砌起那副苦口婆心、为你着想的面具,只是这面具如今怎么看怎么僵硬。
“辰!你…你这话说的就太偏激,太伤人了!”
易中海捶着自己的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是,柱子是动手打了你,这一点他千错万错,跑不了!但我敢用我这张老脸,用我几十年的人品担保,他绝对不是存心要把你往死里打啊!那就是一时气昏了头,手上没了分寸,失手!对,就是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