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邻居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但确实没人看到最开始发生了什么,只看现在这场面...棒梗躺地上哭,贾张氏躺地上嚎,苏辰一脸冷峻地站着。
一时间,谁也说不清到底咋回事。
贾张氏还在那里嚎叫。
“就是他打的!就是他这个小畜生打的!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劈死这个……”
苏辰根本懒得理会地上那摊烂泥,他的目光重新锁定脸色青白交加的秦淮茹,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冰冷的刀锋,直刺过去。
“秦淮茹!我倒要问问你!你是怎么管教儿子的?!你儿子棒梗,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用伞尖打破我妹妹的头!额头上那么大的口子,现在还在流血!这件事,你怎么说?!”
秦淮茹心里猛地一咯噔,眼神瞬间慌乱起来,但她立刻强自镇定,尖声反驳道。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们家棒梗最是老实听话,怎么可能打人?!那分明是你妹妹自己不小心摔的,想赖到我们棒梗头上!苏辰,我知道你因为柱子的事心里有气,但你也不能这么诬陷一个孩子来报复我们家吧?!”
她倒打一耙的本事,尽得贾张氏真传。
“我自己摔的?我诬陷?”
苏辰气极反笑。
“秦淮茹,你们贾家的人,是不是除了撒泼打滚撒谎撂屁,就不会说人话了?!”
“你骂谁呢!”
秦淮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贾张氏在地上嚎得更响了。
“没天理啊!欺负死人啦……”
然而,这一次,周围的邻居看着她们婆媳的眼神,却多了几分怀疑和审视,指指点点的声音也更大了些。
毕竟,贾家平时的为人,大家心里都多少有点数。
苏辰妹妹头上的伤,好些人也隐约听说过。
就在这剑拔弩张、双方各执一词的当口,一个瘦小怯懦的身影,小心翼翼地从中院通往后院的穿堂门那里探了出来。
是李梦。
她在家左等右等,哥哥都没回来,外面却传来哭闹和叫骂声,她越听越害怕,最终还是忍不住担心哥哥,偷偷跟了过来。
一看到中院围了这么多人,哥哥正和秦淮茹、贾张氏对峙,地上还躺着哭嚎的棒梗和贾张氏,小丫头吓得脸都白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想上前又不敢。
“禾禾?你怎么出来了?回去!”
苏辰看到妹妹,眉头一皱,不想让她看到这混乱的场面。
但秦淮茹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李梦,也看到了她额头上那显眼的瘀伤。
她心里暗道不好,刚想开口把水搅浑,苏辰却已经抢先一步!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拉住妹妹的手,将她带到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