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眉头一皱,显然对这个泼妇般的哭嚎很不感冒,语气严厉了几分。
“这位老同志,我们现在调查的是三天前苏辰被打致重伤的案件!请你冷静点,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不要扯无关的事情!”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讪讪地闭了嘴,但眼神依旧慌乱。
公安同志目光转向相对镇定一点的秦淮茹,问道。
“秦淮茹同志,三天前,何雨柱殴打苏辰的时候,你在现场吗?”
秦淮茹心脏狂跳,手心冒汗,但想到一大爷之前的叮嘱和交代,她强行镇定下来,点了点头,声音尽量平稳。
“在,我当时就在旁边洗衣服。”
“那你当时看到了什么?苏辰是怎么受伤的?”
公安追问,眼神如炬,仿佛能看透人心。
贾张氏忍不住又插嘴,抢着回答,语气斩钉截铁,仿佛那就是事实。
“还能怎么伤的?他自己没站稳摔的!磕台阶上了!跟人家柱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哦?自己摔的?”
公安同志目光锐利地看向贾张氏。
“老同志,你说是他自己摔的,有什么证据吗?或者,你看到他具体是怎么摔倒的了吗?”
“我…”
贾张氏顿时语塞,她当时光顾着看热闹和偏袒棒梗,哪注意什么细节,只能硬着头皮重复。
“反正就是摔的!我看见了!就是摔的!”
公安同志脸色沉了下来,严肃地告诫道。
“老同志,作证要负法律责任!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在案,如果事后查明是伪证,你是要承担相应责任的!你确定你看到他是自己摔倒的?”
贾张氏被“法律责任”、“伪证”这几个词吓住了,脸色变了变,嘴唇哆嗦着不敢再胡乱喊叫,眼神躲闪地看向秦淮茹,向她求助。
秦淮茹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但事已至此,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她深吸一口气,接过话头,语气显得比较“诚恳”。
“公安同志,我妈她年纪大了,当时可能也没看得太清。我当时确实在场,我看得比较清楚。”
她开始按照易中海教的剧本,小心翼翼地编织谎言。
“当时呢,是因为孩子们之间闹了点小矛盾,吵了几句嘴。苏辰那孩子呢,脾气比较冲,就过来跟我们理论,话说得有点难听,情绪挺激动的。可能…可能就是吵得太厉害了,他没注意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没站稳,就…就摔倒了,头正好磕在台阶棱角上,当时就晕过去了。真的就是这样,纯属意外,跟柱子真的没关系。”
她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把责任subtly地往苏辰“脾气冲”、“自己不小心”上引。
公安同志记录着,然后抬头问道。
“当时现场,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看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