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点点头,表示理解。
“我明白,麻烦公安同志了。我相信法律会给出公正的裁决。”
送走公安后,苏辰眼神微冷。
他当然知道取证的难度,易中海肯定早就做过“工作”了。
但这不代表他就没有办法。
……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坐立不安,公安的到访让他心里更加没底。
他想了想,还是悄悄出门,溜达到了贾家窗外,轻轻敲了敲窗户。
秦淮茹警惕地打开一点窗户缝。
“淮茹,刚才公安来问话,你们…没乱说什么吧?”
易中海压低声音急切地问。
“一大爷您放心,我和我妈都是按您之前交代的话说的,就说他是自己摔的,是因为跟我们先吵架情绪激动才失足的。”
秦淮茹小声道。
“好,好!千万不能改口!”
易中海稍微松了口气,又不放心地叮嘱。
“记住,咬死了就这么说!不然柱子就真的完了!咱们谁都跑不了干系!”
“我知道轻重,一大爷。”
秦淮茹答应道,但眉宇间还是带着忧色。
易中海稍微安心了些。之前苏辰没醒,他确实找过当时在场的另外两家人“通气”,那两家也怕担责任,都答应统一口径。
本来他是想等苏辰回来前再开个全院大会强化一下,结果被苏辰提前归来并且暴力出手完全打乱了计划,大会也没开成。
虽然现在几家都暂时按约定说了,但易中海心里那根弦始终绷着,总觉得不踏实,生怕哪个环节出纰漏,导致全线崩溃。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里机器轰鸣,各个车间都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钳工车间里,易中海正背着手,在一排车床前巡检,时不时停下脚步指点一下徒工的操作,眉头却始终微微蹙着,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苏辰报警和昨天后院冲突的事,像两块大石头压在他心里。
而在另一个车间,秦淮茹正心神不宁地操作着缝纫机,针脚走得远不如平时细密均匀。
她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昨天公安的询问和“包庇罪”那几个字,眼皮跳得厉害,总觉得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上午九点多,车间主任陪着两名身穿白色公安制服的人,径直走到了她的工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