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脸上的假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恼羞成怒的阴沉。
她见软的不行,语气也渐渐硬了起来,话语里带上了威胁的意味。
“辰!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别把事做绝了!柱子要是真被你送进去了,吃了牢饭,他这辈子就毁了!可你呢?你把邻居往死里整,你的名声就能好听了?以后这院里院外,谁还敢跟你来往?你就不为你自己,也不为你妹妹想想?你好好考虑考虑后果!”
苏辰闻言,直接嗤笑出声,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后果?我苏辰行事,但求问心无愧!该考虑后果的是何雨柱,是他挥拳头的时候!至于名声?跟你们这群是非不分、包庇凶手的人来往,这名聲,我不要也罢!”
他彻底失去了耐心,毫不客气地抬手送客。
“话不投机半句多!请您离开!我家地方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说完,他不再看聋老太太那变得极其难看的脸色,拉着妹妹直接转身回屋。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那份虚伪的哀求和无耻的威胁,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门外,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家的门,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最终只能狠狠一跺拐杖,灰溜溜地、悻悻然地离开了。
第一次拉下脸面的求情,以彻底失败而告终。
她拄着拐杖,脚步踉跄地刚走出后院,早就等在不远处阴影里的易中海就急忙迎了上来,搀住她胳膊,急切地低声问道。
“老太太,怎么样?他松口了吗?”
聋老太太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又是失望又是愤怒地摇头,声音都带着颤。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简直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看他是铁了心要把柱子往死里整!”
易中海一听,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彻底破灭了,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再也压抑不住,猛地一拍大腿,指着李家的方向就破口大骂,声音故意拔得老高,恨不得全院都能听见。
“这个喂不熟的白眼狼!简直不是个东西!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我们这么低三下四地求他,他居然这个态度!他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还有没有这个大院?!”
他这嗓门极大,显然是骂给屋里人听,也是骂给可能围观的邻居听。
果然,他话音刚落,苏辰家那扇薄薄的木门“哐”地一声就被猛地拉开了!
苏辰面色冰冷地站在门口,眼神锐利如刀,直接怼了回来,声音同样不小,清晰地传遍整个后院。
“易中海!你骂谁不是东西?!我看最不是东西的就是你!道貌岸然,一肚子男盗女娼!为了包庇打人凶手,上下串通,欺上瞒下,现在还有脸在这里充大辈骂街?你配吗?!”
这毫不留情的反击,字字诛心,直接把易中海那层伪善的皮扒得干干净净!
易中海被骂得脸色铁青,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旁边的聋老太太更是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用拐杖使劲杵着地,声音尖厉地呵斥。
“苏辰!你放肆!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还有没有点规矩?尊老爱幼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