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冷静地回答。
“而且,她住在后院,离我家最近,也最方便动手。”
公安同志点点头,表示了解。现场勘查完毕,接下来就是询问当事人了。
“麻烦带我们去见一下那位聋老太太。”
公安同志对街道干部说。
街道干部脸色有些为难,但还是带着公安走向后院聋老太太住的屋子。
聋老太太似乎早就听到了风声,门虚掩着。公安同志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老太太,我们是派出所的。今天苏辰同志家被人砸了窗户,掀了瓦片,损失不小。他反映说昨天和您发生了争执,怀疑是您所为。我们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公安同志开门见山,语气严肃。
聋老太太坐在炕沿上,手里捻着佛珠,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说。
“公安同志啊…我一个黄土埋半截的老婆子,走路都费劲,哪有力气去砸窗户掀瓦片?这不是笑话吗?”
她抬起浑浊的老眼,露出一副极其无辜又委屈的表情。
“我昨天是去劝他来着,希望邻里和睦,别把事情闹大。谁知道这孩子脾气倔,不听劝,还把我气够呛…回来我这心口啊,现在还疼呢!你们说,我这样,能去砸他家吗?”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再说了,他苏辰年纪轻轻,脾气冲,说话又难听,谁知道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保不齐是别人看他不顺眼,才砸了他家泄愤呢?你们可别冤枉好人啊!”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暗指苏辰咎由自取。
公安同志眉头紧锁,老太太这态度,显然是不打算承认了。
他们又问了几个问题,比如昨天争执后她去了哪里,有没有人能证明等等。
聋老太太要么说记不清了,要么就说一直在家躺着,没人能证明。
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公安同志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们又转向围观的邻居,希望能找到目击者或者知情者。
“各位邻居,大家都是一个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今天苏辰家被砸这事,性质很恶劣!如果大家有谁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风声,请务必告诉我们公安机关!知情不报,也是不对的!”
公安同志对着人群朗声说道。
然而,回应他们的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前院的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躲闪,干咳一声。
“这个…公安同志,我…我住前院,后院的事,真不清楚…昨天也没注意听什么动静…”
中院的刘光天被他老娘死死拽着胳膊,低着头,一声不吭。
贾家的门帘紧闭,秦淮茹和贾张氏连面都没露。
其他邻居要么摇头说不知道,要么就说自己当时在屋里没出来,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