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连长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强烈的道德审判意味!
“我不管你们这个院里有什么规矩,有什么人情世故!今天这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必须严惩凶手!”
刘连长斩钉截铁,目光如炬地扫过人群。
“肇事者是谁?现在站出来自首!或者,有谁看见了,知道是谁干的,给我指出来!知情不报,包庇罪犯,同样可耻!”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敲打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人群一阵骚动,窃窃私语声更大了,但依旧没有人站出来。聋老太太站在自家门口,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一样,拄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
她看着那几位身着戎装、气势逼人的军人,尤其是那位目光如电的刘连长,心里翻江倒海,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万万没想到,苏辰这个闷葫芦,竟然能引来部队的人!而且还是他爹的老战友带队!这下……麻烦大了!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却带着点倔强的声音,在后院角落里响了起来。
“我看见了!是聋老太太砸的!”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只见中院刘家那个平时调皮捣蛋、外号“彪子”的半大小子,被他妈死死拽着胳膊,却梗着脖子,指着聋老太太大声喊道。
“就是她!下午我放学回来,看见她拿根棍子,使劲捅苏辰哥家的窗户!还爬到墙根底下,用棍子把房檐上的瓦片给捅下来了!我都看见了!二毛、小石头他们也看见了!他们不敢说!”
“彪子!你胡咧咧什么!给我闭嘴!”
彪子的妈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赶紧去捂儿子的嘴,一边惊慌失措地看向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家的方向。
“我没胡说!就是她!”
彪子被他妈捂着嘴,还在呜呜地挣扎着喊。
“放开他!”
刘连长一声厉喝,如同平地惊雷,吓得彪子他妈手一哆嗦,松开了手。
刘连长大步走到彪子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力,但语气却放缓了一些,带着鼓励。
“小朋友,别怕。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有解放军叔叔在,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彪子被他妈刚才一吓,又看到刘连长这么威严,有点怯场,但看到刘连长鼓励的眼神,又鼓起勇气,指着聋老太太,声音虽然小了点,但很清晰。
“就是她…下午,大概…大概三点多,院里没啥人,我看见聋老太太拿着她平时拄的那根拐棍,走到苏辰哥家门口,对着窗户玻璃就使劲捅,玻璃‘哗啦’一下就碎了!然后…然后她又走到墙根底下,用拐棍往上够,把房檐上的瓦片捅下来好几块!瓦片掉地上都摔碎了!她…她还骂骂咧咧的,说什么‘小兔崽子’、‘让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