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你可算回来了!”
一大妈声音带着哭腔。
“老太太…老太太真被警察抓走了!这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烦躁地挥挥手,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沙哑。
“知道了…前院老张跟我说了…糊涂!真是老糊涂了!砸人玻璃干什么?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一大妈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说。
“谁说不是呢!老太太也是气性太大了…可…可这事闹得也太大了!你是没看见,下午来的那几个当兵的,那气势…尤其是那个当官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听说还是苏辰他爹当年的老战友!这…这部队的人护起短来,老太太这把年纪,能扛得住吗?会不会…会不会真把老太太关起来啊?”
“关起来?”
易中海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起头,强作镇定地反驳道。
“不至于!老太太多大岁数了?砸块玻璃,掀几片瓦,能是多大的罪?顶多批评教育,赔点钱,再让家属签个谅解书,也就放回来了!部队的人再护短,还能管到派出所怎么处理民事纠纷?他们也就是路过,表达一下关心,还能天天盯着这事不成?”
他嘴上说得轻松,仿佛在安慰一大妈,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但内心深处,一股巨大的不安如同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比谁都清楚,这事的关键不在于砸了多少东西,而在于苏辰那个该死的“烈属”身份!还有那块被踩在脚下的“光荣之家”牌子!这顶帽子扣下来,性质就完全变了!部队的人既然当场撞见,还表明了身份,这事就不可能轻易善了!聋老太太这次,怕是凶多吉少!
就在易中海心乱如麻之际,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一大爷…一大妈…在家吗?”
是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大妈赶紧去开门。秦淮茹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眼神里充满了惶恐不安。
“秦姐?快进来。”
一大妈把她让进屋。
秦淮茹进屋,看到易中海那难看的脸色,心里更慌了。
她绞着手指,声音带着哭腔。
“一大爷…我…我这心里慌得厉害…总觉得…总觉得要出大事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强压下烦躁,尽量用平稳的语气问。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不是…不是又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