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连长继续说道。
“据我们了解,苏辰同志的父亲李向然同志,是牺牲在战场上的革命烈士!苏辰同志作为烈属,理应受到政府和社会的关怀与照顾!但是,实际情况呢?他们兄妹俩住在破旧狭小的耳房里,生活困难,这也就罢了!更令人愤慨的是,他们在院里长期受到排挤和欺负!就在今天下午,他们家的窗户玻璃被人恶意砸碎,房檐瓦片被掀落,甚至连国家授予的‘光荣之家’门牌都被人踩在脚下!而院里所谓的管事大爷,不仅没有主持公道,反而包庇凶手,甚至带头作伪证,诬陷受害者!”
刘连长的声音带着强烈的质问和不满。
“街道办作为基层政府组织,对辖区内烈属的生存状况和权益保障,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请问,你们平时是如何关心和照顾苏辰同志兄妹的?对于他们长期遭受的不公正待遇,你们是否知情?是否采取了有效措施?!”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砸得街道主任额头冒汗,脸色发白。
他连忙解释。
“首长同志!首长同志!您听我解释!这个…这个情况我们确实…确实有所了解,但…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我们工作有疏忽!有疏忽!我们一定深刻检讨!马上整改!加强对苏辰同志家的关心和帮扶!对院里存在的问题,一定严肃处理!请首长放心!”
“希望你们说到做到!”
刘连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烈属的尊严不容践踏!如果再有类似情况发生,我们会直接向上级民政部门和你们上级单位反映!”
街道主任连连点头称是,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离开街道办,刘连长一行又马不停蹄地来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所长早已接到通知,亲自在门口迎接。
他深知部队首长亲自过问烈属案件的严重性。
“刘连长!伍排长!欢迎欢迎!快请进!”
所长热情地将几人请进办公室。
刘连长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所长同志,我们这次来,主要是两件事。第一,是关于今天下午聋老太太恶意打砸烈属苏辰同志家门窗、侮辱‘光荣之家’荣誉的案件。我们要求派出所依法严肃处理,绝不姑息!第二,是关于苏辰同志之前被何雨柱殴打致重伤一案。据我们了解,此案存在严重的包庇、作伪证行为,导致真凶至今未能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我们要求派出所重新彻查此案,还原事实真相,严惩凶手及所有包庇者!给烈属一个公道!”
刘连长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派出所所长神情一凛,立刻表态。
“请刘连长放心!我们公安机关一定秉公执法!聋老太太的案子,证据确凿,性质恶劣,我们一定会依法严办!至于何雨柱殴打苏辰一案,我们之前确实遇到了一些阻力,主要是取证困难。但现在,既然有新的情况反映,又有首长关注,我们一定重新启动调查程序!组织精干力量,排除干扰,彻查到底!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违法犯罪分子!一定给苏辰同志,给牺牲的李向然烈士,一个满意的交代!”
“好!有所长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