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见苏辰依旧沉默,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讥讽,心里更急了,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辰啊,不看僧面看佛面。你爹妈在的时候,跟老太太关系也是不错的。老太太以前…以前对你家也算有过照应。你就当是…当是替你爹妈,给老太太一个改过的机会?行不行?一大爷我…我求你了!”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在为老太太着想,也搬出了苏辰已故的父母,试图进行道德绑架。
然而,苏辰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原谅?谅解书?”
“易中海,收起你这套虚伪的把戏吧!”
苏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鄙夷。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根本不是可怜老太太!你是怕她折在里面,影响你易中海在院里的威信!影响你那个见不得人的养老计划!”
他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易中海的心虚。
“你口口声声邻里和睦?你为聋老太求情?那何雨柱呢?!他把我打得昏迷三天,差点要了我的命!那时候你怎么不说邻里和睦?你怎么不主持公道?你不但不主持公道,你还帮着他们包庇凶手!威胁我!恐吓我!让我闭嘴!让我认栽!这就是你一大爷的‘邻里和睦’?!”
“现在眼看傻柱进去了,老太太也进去了,你慌了?怕了?想用这点小恩小惠,几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让我放过那个老虔婆?就想让我放弃追究傻柱的责任?做梦!”
苏辰斩钉截铁,声音如同金石交击,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告诉你!聋老太砸我家门,辱我烈属身份,是她咎由自取!别说关她十五天,就是关她一年半载,那也是她活该!我苏辰,绝不原谅!谅解书?你死了这条心吧!”
易中海被苏辰这一番毫不留情、直戳心窝子的痛斥,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手指着苏辰,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脸皮被苏辰当众撕了下来,扔在地上狠狠践踏!周围的工人和几个探头探脑的邻居,看向他的眼神也变得异样起来。
就在易中海被怼得下不来台,场面极度尴尬之际
“让开!让开!警察办案!”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威严的呼喝声从大院门口传来!
只见几名穿着白色制服的公安同志,面色冷峻,步伐匆匆地穿过前院、中院,径直朝着后院而来!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易中海!
为首的一名公安同志走到易中海面前,亮了一下证件,语气严肃,不容置疑。
“易中海同志!我们是派出所的!现在有重要情况需要你配合调查!请你立刻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易中海更是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猛地一颤!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警…警察同志…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我犯什么事了?”
易中海强压着内心的惊涛骇浪,努力维持着镇定,声音却不受控制地有些发颤。
“具体案情不便透露!到了所里自然会告诉你!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公安同志语气冰冷,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
易中海看着公安同志那严肃的表情和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事情恐怕真的败露了!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但他明白,此刻绝不能慌!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