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家炕头!再哭闹,按妨碍公务处理!”
贾张氏被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抽抽噎噎。
“我问你!三天前,何雨柱殴打苏辰的时候,你在不在现场?看没看见?!”
警察单刀直入。
“没…没看见!真没看见!”
贾张氏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那天…那天在屋里纳鞋底呢!啥也没听见!啥也没看见!警察同志,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你们放我回去吧!我家里还有孙子孙女要照顾呢!他们离不开我啊!”
“没看见?”
警察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贾张氏,我警告你!作伪证,包庇犯罪分子,是犯法的!是要判刑坐牢的!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坐…坐牢?!”
贾张氏听到这两个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汗毛倒竖!她那张刻薄的老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差点真的吓尿了裤子!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这个!
“我…我…”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一片空白。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脱口而出“我看见了!就是傻柱打的!”
。
但话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想到了易中海承诺的“好处”,想到了傻柱出来还能接济他们家,想到了棒梗的未来…巨大的利益诱惑和对易中海手段的恐惧,最终压倒了坐牢的恐惧!
“我…我真没看见啊!警察同志!我老婆子胆子小,第一次来派出所,被你们这么一关,一吓唬,脑子都糊涂了…但我真没看见傻柱打人!我要是看见了,天打五雷轰!”
贾张氏赌咒发誓,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但就是咬死了“没看见”。
警察又反复盘问了几次,甚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讲“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政策,但贾张氏就像一块滚刀肉,死活不松口。
最终,警察无奈,只能让人把她重新送回监禁室。
接下来是刘光天。
这小子被带进审讯室时,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牢记着父亲刘海中的叮嘱。
“咬死不在场!咬死什么都不知道!千万别乱说话!”
无论警察怎么问,怎么施加压力,刘光天就是低着头,反复念叨。
“我那天放学回来晚了…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他就像个复读机,态度看似老实,实则极其顽固。
其他几个被传唤来的“目击者”,在警察严厉的警告和反复盘问下,也都选择了沉默或者继续撒谎,没有一个肯说出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