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救命啊！救命啊！”
一名警察闻声走了过来，皱眉看着这个一夜之间仿佛又老了十岁的老太太。
“喊什么喊？什么事？”
“警察同志！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聋老太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嘶哑。
“我…我腰断了！疼死我了！我睡在地上，又冷又硬，还有尿骚味…我这把老骨头真的扛不住了啊！求求你们！放我出去吧！让我回家吧！”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语无伦次地哀求。
“钱！我有钱！让我家一大爷…让易中海来！他有钱！让他出多少钱都行！保释我！保释我出去！我保证再也不闹事了！我给他磕头都行！求求你们了！”
警察看着老太太那副凄惨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但语气依旧公事公办。
“易中海？他现在自身难保！他涉嫌包庇罪犯，作伪证，已经被关在派出所的监禁室里，等着接受调查呢！他不可能来保释你！”
“什么？！老易…老易也被抓了？！”
聋老太太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住！易中海是她最大的倚仗和指望！连易中海都进去了？！那…那她怎么办？！
巨大的恐慌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她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天啊！这可怎么办啊！老易也进去了！谁来救我啊！我…我睡在地上，腰真的要断了！警察同志！求求你们！帮帮我！帮帮我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涕泪横流。
“你们…你们去找苏辰！求他原谅我！我给他磕头！我给他赔钱！多少都行！只要他肯写谅解书！或者…或者你们去找一大妈！找娄晓娥！让她们来保释我！她们是我邻居！她们能作保！求求你们了！再这样下去，我这把老骨头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呜呜呜……”
警察看着老太太哭得实在可怜，又考虑到她年纪确实太大，万一真在拘留所出了事，也是个麻烦。
他沉吟了一下，说道。
“行了，别嚎了！我们会去帮你问问苏辰的态度。至于一大妈和娄晓娥那边，我们也会去通知她们，看看她们愿不愿意来申请保释你。但你记住，最终能不能出去，还得看法律程序！”
说完，警察不再理会她的哭嚎，转身离开了。
聋老太太瘫坐在冰冷的地上，靠着墙壁，眼神空洞，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
下午，两名警察再次来到了红星四合院后院苏辰家。
“苏辰同志，打扰了。”
警察敲开门，语气比上次缓和了一些。
“我们刚从拘留所过来。聋老太太在里面…情况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