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拿出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这是协和医院出具的伤情鉴定报告!上面明确写着。苏辰的伤势符合遭受巨大外力猛烈撞击的特征!下颌骨脱臼,重度脑震荡!这能是自己摔出来的?!你当我们警察是傻子吗?!”
易中海看着那份盖着红章的报告,心脏狂跳,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松口!他咬紧牙关,梗着脖子,继续狡辩。
“这…这报告…也许是…也许是苏辰之前跟别人打架留下的旧伤呢?或者…或者他摔得特别巧呢?警察同志,你们不能光凭一份报告就认定是傻柱打的啊!得有证据啊!人证物证!你们有吗?”
他摆出一副“我坚信傻柱无辜”的顽固嘴脸,无论警察如何质问、如何施加心理压力、如何强调包庇罪的严重性,他就是死死咬定“傻柱不可能打人”、“苏辰是自己摔的”、“我是相信群众说法”。
审讯持续了很长时间。
冰冷的审讯室,刺骨的冷风,加上巨大的心理压力,让易中海的精神和身体都濒临崩溃。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眼神也开始涣散,几乎要冻昏过去。
警察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冷冷地说道。
“易中海,看来你是铁了心要顽抗到底了!行!带他回去!”
两名警察上前,将几乎冻僵、意识模糊的易中海从椅子上架起来,拖回了那间冰冷的监禁室。
哐当!铁门重新关上。
易中海瘫倒在冰冷的硬板床上,蜷缩成一团,牙齿还在不停地打颤。
身体上的寒冷和痛苦,远不及内心的恐惧来得猛烈。
他知道,自己暂时扛住了这一波审讯。
但他更清楚,警察绝不会就此罢休!下一次审讯,会是什么时候?又会用什么手段?他还能扛得住吗?
第二天上午,四合院难得的安静。
许大茂早早地去了轧钢厂上班,院里只剩下些老人和孩子。
苏辰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准备带妹妹出门买点生活必需品。
就在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笃笃笃…
苏辰皱了皱眉,以为是聋老太太那边不死心又派人来游说。
他沉着脸打开门,却意外地看到娄晓娥又站在门口。
这次,她脸上没有了昨天的犹豫和不安,反而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严肃。
“娄姐?还有事?”
苏辰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