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买,三千五,可以吗?”方甜甜有些心虚的问道:“实不相瞒,那个花盆是有人预定好的,但是当时店里有一个up主在,我就给忙忘了。”
“三千五?”林沧玄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我没听错吧?我只见过卖家给学生打折的,第一次见让学生打折的。”
“三千五,你已经赚了五百,很多了。”
“那个就值三千。”方甜甜嘴很硬:“我们请过专家鉴定过的,只是因为我工作的失误,所以多给五百,算是我付出的代价。”
“其实我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四千多,这五百我真的很有诚意。”
说着说着,方甜甜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抿着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林沧玄。
看林沧玄不为所动,她又故意把衣服往下扯了扯,露出脖颈下一片迷人的雪白。
“挺好看的。”林沧玄坦荡的看着对方,嘴角挂起一丝讥讽的笑容。
“你这么大方,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你一个月工资就算五千的话,不吃不喝,也要攒二十个月才有可能买的起那个粉彩花盆。”
“三千五卖给你,凭什么?”
“你什么意思?”被林沧玄噎了一下,方甜甜脸涨的通红,生气的直接喊出了声。
咖啡店里的其他人听见她这么一喊,纷纷看了过来。
林沧玄赶紧扭头看向窗外,避免现场社死。
这女人太离谱了!
他偏着头小声提醒对方:“大姐,这里是公共场合,注意下形象。”
“你怕丢人?嘿嘿,我可不怕。反正东西带不回去,我工作肯定要丢。”方甜甜有些耍无赖地笑道。
接着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你是不知道,我们老板很凶的,不仅要我赔钱,还要开除我。好弟弟,你就帮帮姐姐嘛!”
“大不了我再多给你点儿。”
方甜甜说着,又把胸前的衣服往下拉了拉,一副要把这个思路贯彻到底的样子。
其实事情远没有方甜甜说的那么严重,人家汪大师知道粉彩花盆被买走,只是略微有点遗憾罢了,是方甜甜她自己想趁机搭上汪家、尤其是汪建业那个她眼里的青年才俊,才主动请缨来找林沧玄。
当然现在,她也想趁机发笔财。
至于眼前这个大二的学生,在她眼里,这番低声下气,该露的也露了,他总该怜香惜玉了吧。
怜香惜玉?
林沧玄这会儿的想法,跟这個可完全不搭边。
他想的是:这女的不会算数吗?
五千一个月,二十个月那就是十万啊。
还是说,这女人觉得她自己能值十万?
林沧玄转过身撇了对方一眼,身材和长相确实都比一般人要好,就是这嘴脸也太令人作呕了,让他连周旋、挑逗一下的想法都没有。
他抱着胳膊,正色道:
“方小姐,我可能说的不够直接,那个粉彩花盆,是清晚期的官窑,品相极佳,十万块,在拍卖行都是起拍价,你懂吗?”
“所以别在我这儿卖萌、撒娇、搞擦边,没用的,我还不至于捡芝麻丢西瓜。”
方甜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盯着林沧玄看了一会儿,脸上有怨气、又不解、还有一丝复杂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