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张了张嘴,没敢接话。刘海中低头看着鞋尖。三大爷站在原地,拐杖杵着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秦守平站在原地,手还在口袋里,铁丝贴着皮肤。他没料到会有人替他说话,尤其还是个耳聋的老太太。他看着那扇紧闭的窗户,窗台上还留着半个窝头的印子。
他没笑,也没动,但肩膀松了一寸。
三大爷干咳两声,想挽回场面:“她……她年纪大了,听不清,大家别当真……”
贾张氏立刻接上:“就是,聋子说的话能信?谁知道她是不是也被那小子迷了心窍!”
可这话没激起什么反应。刚才那一嗓子太响,太真,像一巴掌打醒了什么。有人开始低头走开,有人默默回屋,连贾东旭都晃晃悠悠地缩了回去。
横幅还在墙上,红纸边角被风吹得翘起。
秦守平转身回屋,关门。
他坐在炕上,没立刻动铁皮盒,也没翻拳谱。他闭了会儿眼,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的情景——老太太拍窗、怒吼、关窗,动作干脆,没有犹豫。
然后,脑中一闪。
**“聋老太太信任度+20%,触发隐藏签到条件:西厢房窗台即将解锁。”**
字一出就散,没停留。但他记住了。
窗台。
他睁开眼,盯着西墙。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墙皮剥落的痕迹。可他知道,那扇窗台下,藏着什么他还没拿到的东西。
他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缝往外看。老太太屋里没动静,窗台空着,半个窝头不见了,可能是她捡回去吃了。
他关上门,从炕席底下摸出铁皮盒,打开,拳谱在上,地契在下。他没动地契,只抽出拳谱,翻到空白页,用铅笔在角落写了个“4”。
还剩三天。
他知道,易中海不会善罢甘休。三大爷丢了脸,贾张氏咽不下这口气,流言只会更凶。但他也明白了一件事——这院子不是铁板一块。
有人恨他,有人怕他,也有人,记得他做过什么。
他把拳谱放回盒里,推回原位。
下午,他出门买了两斤玉米面,回来路过西厢房,停了一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玉米饼,轻轻放在窗台上,没敲门,也没说话,转身就走。
夜里,他照常练拳。
没去井台,就在屋门口,一招一式,沉肩坠肘,动作不快,但每一拳都带着劲。他没用崩山劲,只是练基础。拳风扫过门槛,带起一点灰。
练完,他回屋,坐炕上,手搭在拳谱上。
脑中又闪了一下。
**“西厢房窗台签到条件进度:30%。”**
他没动,也没记。只是闭眼,等明天。